“那四哥呢?”
慕嫣然轻声问道。
心里不是不怨的,可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慕容庭和秦柔儿也各自受到了惩罚,慕嫣然便不愿意再去回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就像慕老太太当日说过的,都是一家人,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终归,要盼着他好,不是吗?
“自打腿脚利索了些,四弟就让院子的丫头把他的书房归置好了,还从二哥那里借了许多书,每日在书房看好几个时辰的书呢,说要参加下一回的会试,将来给四弟妹挣个诰命夫人回来呢。”
叶氏笑道。
“不止如此……”
似是发自肺腑的叹服,何氏压低了声音说道:“泰然居那边原来有两个妾侍,好几个通房,如今,那几个通房都已经各自拉出去配人了,两个妾侍虽还在,不过好像四弟已经不大去她们屋里了。”
虽不知晓慕容庭能坚持多久,可只目前他所做到的这些来看,确实是长了志气的。
“希望他记着自己说过的话,能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
慕嫣然叹了口气说道。
聊了会儿天,话题自然转到了备考的慕明榕身上。
何氏一脸的得意,一边,却又心疼的说道:“从前每夜看书到三更,这些日子,倒是愈发晚了,我去说了几回,那臭小子,反倒嫌我啰嗦……”
“大嫂你就由着他去吧,左右不过这一个月,殿试过后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一旁的叶氏软语劝道。
在慕府逗留到用罢晚膳,贺启暄和慕嫣然才带着孩子们回宫。
马车里,贺启暄看着慕嫣然笑道:“方才在书房,岳父大人考校了许多题目,榕哥儿答得头头是道。这次的殿试,榕哥儿不容小觑啊……”
“果真?”
贺启暄这般说,自然不是虚夸,慕嫣然的脸上顿时显出了一派与有荣焉的得意。
点了点头,贺启暄似是极为开怀,转过头难掩兴奋的说道:“如今的大梁,真是人才辈出。这次的会试试卷,我也看了好多份,论文采论谋策,有那么几十个人,着实可堪大用,更不用说那些我还没看到的试卷了。若真能这样下去,我大梁的明日,当真可喜……”
直到歇息时分,贺启暄提及这些日子看过的那些试卷,还情绪高涨,言语中,对五月的殿试也极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