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曹会计回来了,知会他一声从村里账上拨款修葺。”
陈曼交代了一句,骑着电动走了。
回到家,秦小春跟大爷一样,正躺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电视。
“我这手咋样?”
小春抬手扔给了她一个果子。
陈曼接了,没心情吃又放了下来:“不咋样,你这一把火害我损失了三万块,回头我还得私掏腰包补村里账上。”
“三万块抓个贼,还是划算的。”
“富婆姐姐,补可以,等曹安平走了再说。”
秦小春提醒道。
“这还用你教,接下来该咋办?”
陈曼白了他一眼,问道。
“简单,你们村有进城的吗?最好是女人。”
秦小春想了想道。
“有,三婶进城买冰箱去了,这个点村里的大巴该往回赶了。”
陈曼看了一眼腕表道。
“让她给你带点新裤头回来,最好是越劲爆,越火辣越好。”
“不过,这也正是姐姐的风格。”
秦小春盯着陈曼鼓鼓的胸口,嘿嘿坏笑了起来。
“你跟曹安平就是一丘之貉!”
陈曼俏脸一阵发烫,拿起桌上的果子往小春丢了过去。
“先说好,我不偷,但我可能会向你讨。”
秦小春哈哈笑道。
陈曼没搭理他,拿着手机进了卧室,脸颊一阵阵发烫,羞的都想早条地缝钻进去了。
“喂,三婶,麻烦你给我去步行街的专品店,给我带几盒裤头回来。”
“真丝、蕾丝,越透气越薄越好。
颜色嘛,要紫色、黑色、白色的。”
“哎呀,三婶你又取笑我,不说了,忙着呢。”
“对了,曹会计下午要回来,车子会空着,你冰箱不好放,就坐他的汽车吧。”
“让司机小李坐村里的巴士就行了,嗯嗯,挂了。”
陈曼挂断了电话,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回到了客厅。
“照你的做了,以三婶的大嘴巴,肯定会让曹会计知道的。”
“你最好保证曹安平今晚会来偷,要不我可跟你没完。”
一想到三婶那大嘴巴,还指不定会怎么说她呢。
不过也就是条裤头,晾她也说不出个花来,只要能试出曹安平真是个龌龊小人,也是值了。
“小春,你是咋知道我房间里有摄像头,偷东西的贼会把裤头藏在招待所的?”
顿了顿,陈曼在小春对面坐了下来,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