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水到渠成。
翌日清晨。
凌家如烟雾般从帝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有关凌家的信息,也随之一起消失。
夏家别墅。
夏氏集团如被狂风摧残的花朵般宣告破产。
夏父一夜之间白了头。
妻子被警局抓走后,生死未知,女儿也没了踪迹。
跟着自己的十八线小模特,听说自己破产的消息,如躲避瘟疫般直接将他拉黑,断了和他的往来。
现在,就连那唯一的住所,也即将要被银行强行收回了。
家中的佣人们,在领完工资之后,便毫不留恋地尽数离开。
偌大的别墅里,空荡荡的一片寂静。
只有他,孤独地待在这里。
夏父仿若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重重地瘫坐在沙发之上,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头发,脸上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为什么?为什么会沦落至此啊?我不甘心呐!!!”
他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大厅,并伴随着阵阵回音,仿佛在宣泄着心中的不甘与愤恨。
夏父突然像是发了狂一般,抓起桌上的烟灰缸,使出浑身解数狠狠地砸向了窗台边那个他曾经最爱的花瓶。
“叮叮叮——”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骤然响起,瞬间打破了别墅内弥漫着的熊熊怒火。
夏父顶着一头乱如鸡窝的头发,脚步踉跄不稳地去开了门。
只见门外,盛锦然和盛泽钦正带领着一大群人,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
夏父的眼眸底部充满了烦躁之色,他恶狠狠地盯着门外的这些人,怒声喝问:“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
盛泽钦二话不说,飞起一脚踹开了别墅的大门,然后踏着如同索命罗刹一般冷酷无情的步伐,直直地朝着夏父走了过去。
“滚出……”
夏父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盛泽钦突然伸出一只手,如铁钳一般紧紧抓住他的衣领,然后用力一拽,直接将他拖进了别墅里。
进入别墅后,盛泽钦毫不留情地把夏父扔到地上。夏父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依依是洛予和萧虞的女儿,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保护依依。洛家的宝贝疙瘩,谁也别想动她一根汗毛!"盛泽钦的声音冰冷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撼动的决心。
夏父的眼睛瞪得浑圆,他用手擦拭着嘴角溢出的鲜血,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这个神色冷漠的男人。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夏父喃喃自语道,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今天来盛泽钦是来给洛依出气的,他年轻时是非常喜欢萧虞的,后来她和洛予在一起了,三人的关系也是非常好的。
盛泽钦因为爱屋及乌也是非常喜欢洛依的,但是这个畜生居然敢对洛依动手。
他怎么能忍。
所以今天他就是来给他一点教训的。
盛泽钦和盛锦然轮番揍了夏父一顿之后,将夏父扔进了警局之后,一行人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