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大家举杯共饮把酒言欢,游会当天更是热闹,三天后游会结束,昭阳审承夫妻二人送着大家,魏澜也道别离开,阿月让他路上小心。
天帝山还是如同往常那样,地理的原因没有与丹阳合并,此时更名叫水溪城,由白应怜管辖,主要他是长留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叛长留与丹阳。
再次踏上昆仑山的路途,那天傍晚刚到昆仑山外,镜陇就立马察觉到了巨大的魔族气息,弃渊朝着阿月将手一抬,马翻了,阿月跳到地上心跳瞬间跳到嗓子眼,姞怀崇兄妹俩带着复杂的神色看了阿月一眼,镜陇挡在阿月身前虎视眈眈的看着弃渊,弃渊摆了摆手手指,怀崇就从空中一跃而下,快速的踢了过来,镜陇挡住腿部的攻击朝着边上退了两步,怀提也闪了过来只不过阿月先发制人朝着另外一边跑去,主要是看看怀提是否会跟她说什么,怀提追了过去跟阿月打了起来,怀提让阿月尽快离开,弃渊不会放过她的,几万年来弃渊受封的时间已经快结束了,如果九重天不管,三界大乱,阿月问当年是谁封的,怀提说是洹局,不过洹局已经死了。
怀提退回去时,弃渊哼了一声,怀崇皱眉看着怀提过来也后退,弃渊冲了下来一把抓住阿月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速度之快让镜陇一惊将银枪迅速用力插入地中,顿时天空电闪雷鸣一条巨大的银龙盘旋在他身后摇头两下看着弃渊,弃渊有些动容皱眉说了句想死。
据说弃渊有些对银龙忌惮,当年封印之事也有龙族的参与,银龙朝着弃渊呕吼一声,弃渊挥手挡下龙声,准备将阿月带走,阿月找准机会从手中丢出小冰剑,冰剑穿不透弃渊的玄袍落在地上,刹那间天空中飞来一支长剑对准弃渊的左胸,弃渊将阿月挡在自己面前,而长剑也停住了,眼看镜陇从后方一下子冲过去,阿月不得不咳嗽两声用力踢着弃渊,天空中一道沉声传来:“滚开!”
弃渊呵呵笑了两声竟然瞬间就要开始吸收阿月的修为灵力,并未得逞,阿月随身带着白月留下的玉石,玉石散发着幽光飘了起来,弃渊看到玉石将阿月丢向一边,一瞬间就消失了,阿月摔倒在地剧烈的咳嗽起来,天空中那命青年也走了下来,手中握着他的长剑,阿月一看就知道他是九重天的人,镜陇看了一眼那人将阿月扶起,怀提兄妹也迅速撤退。
那人走过来就问道:“镇北将军,那块儿玉可否借我看看?”
阿月将玉石捏在手中一副不给的样子。
那人可能觉得太唐突了于是就说:“惊运。”
高傲的样子让阿月没有一点兴趣,起身问道:“怎么?你是觉得这块儿玉眼熟?你的?”
惊离没想到阿月居然如此过激,于是不再说话,转头离开了。
镜陇说他是洹局之子,惊运,这次下来肯定就是为了弃渊的事。
昆仑山上玄腰带看天色异常急忙卜了一卦,戚不离说:“惊运若不来,单凭镜陇今日就能破封,时间问题罢了。”
玄腰带淡淡的看了闭着眼睛的戚不离无奈叹气道:“不错,你爷爷还是不愿出谷?他居然不管嫘家后人?”
戚不离低头喝茶手指拨弄了一下桌上的卦具说道:“心有余而力不足。”
缓了好久,昆仑三生殿前,玄腰带坐在桌前跟镜陇说了一句让人难以捉摸的话。
“天将做至重逢,池前果,欲熟。”
镜陇将茶杯放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玄腰带。
玄腰带闭着眼显然不会再多说一句,镜陇起身时,她突然说:“无辜亡者众多,天罚已过,愧感如漫水。”
镜陇起身离开了,镜陇刚走,涂山砚就来了,三生殿前玄腰带告诉她:“记住,三生殿中无非过往前生,了却心中一切恩怨,情仇万般也要放下。”
阿月点头朝着虚空门中走去,涂山砚在门口没有说话,看着阿月进去的背影。
玄腰带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说道:“长青老祖知道你来这儿么?”
涂山砚摇头说不知道,玄腰带哼了一声让他迅速离开,有什么问题去问长青老祖就是了。
涂山砚不敢顶撞玄腰带,怯怯离开了,戚不离戴着抹额,等涂山砚出大殿时,他坐在门口的石台上说道:“好久不见。”
涂山砚坐在他的身侧,侧头看着戚不离。
戚不离问他:“你是不是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
戚不离惋惜,才在门口等他。
涂山砚说出自己的疑惑:“为何靠近镇北将军就胸口疼痛,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像是掉入海中。”
戚不离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三生殿一闯,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涂山砚知道戚不离这是在暗示他,不然要避开玄腰带闯入,涂山砚起身离开了,须鱬听到他要闯三生殿,迅速将此事告诉长青老祖,戚不离由于玄腰带的护着,长青老祖训斥了两句就没有然后了,长青老祖将涂山砚带到祠堂跪着,扒去他的上衣,一鞭一鞭的抽在他的背部上,白皙的皮肤皮开肉绽,长青老祖面色心疼将鞭子放下,须鱬脸色发白去查看涂山砚,涂山砚跪在垫子上面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在滴落,嘴唇发白口中挂着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