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弦的吻如蜻蜓点水般,轻拂过慕容雨小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慕容雨无奈的望着欧阳少弦近在咫尺的俊脸:“少弦,时候不早了,你要不要沐浴?”
“等会儿再说!”薄唇轻吻上慕容雨香甜的唇瓣,辗转吸吮,灵舌更是毫不客气的探入檀口之中,不断开疆扩土,贪婪的吸吮着独属于慕容雨口中的芬芳气息,轻拥着慕容雨的手臂也越收越紧。
馨香,温软,柔若无骨的娇躯在怀,胸口的柔软不停摩挲着他坚实的胸膛,欧阳少弦的身体瞬间滚烫起来,横抱起慕容雨,大步向床边走去。
轻轻将慕容雨放在床上,欧阳少弦翻身压了上去,激烈,缠绵的吻,吻的慕容雨喘不过气,伸手扯开了慕容雨睡袍上的带子,略显粗糙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细滑的肌肤,**渐浓……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少弦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了被他吻的红肿的嘴唇,有些狂野的吻落到慕容雨脖颈上……
慕容雨喘息着,被欧阳少弦吻的全身发软,用不上丝毫力气,阻止不了欧阳少弦的动作,只得出言提醒:“少弦……苏侧妃刚过世……我们这样……不好吧……”苏侧妃是太妃的人,却也是楚宣王的侧妃,慕容雨,欧阳少弦的长辈,丧期未出,他们就……的确有些不太妥当。
欧阳少弦的动作猛然顿了下来,重重的叹了口气,躺到了慕容雨身侧,将睡袍为她穿好,系好带子,怀抱着她温暖,馨香的身体,欧阳少弦闭上了眼睛,强行运功,压制着不断奔腾的**:“苏侧妃之事,必须尽快解决,拖下去,对咱们很不利!”
“我知道!”慕容雨脑海中浮现苏梦薇惊谎,害怕的小脸:“苏梦薇白天时很反常,她极有可能知道些什么……”
“她是太妃的娘家侄孙女,就算知道真相,也不可能与咱们合作对付太妃……”欧阳少弦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沉闷。
“不一定吧,如果苏侧妃真是太妃杀的,足以证明太妃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若苏梦薇是聪明人,绝不可能与虎谋皮,助纣为虐,否则,说不定哪天,她就会落得和苏侧妃同样的下场……”
欧阳少弦沉默片刻:“太妃,苏侧妃之事交给你,想怎么办都随便你!”能治她们的罪最好,如果治不了,也要给她们点颜色瞧瞧!
“至于南宫漠的事情,就由我来处理!”
慕容雨猛然抬起头,清冷的眸底闪着诡异的光芒:“你已经想到试探南宫漠的办法了?”
“有了大致的方案,具体的行事方法,还需进一步完善!”欧阳少弦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仿佛快要睡着了。
“说说看,是什么办法?”慕容雨也在想试探南宫漠的办法,却一直没想到完美无缺的。
“具体的事情还没想到,等完全想好了,再告诉你!”欧阳少弦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又或者,计划实施那天,我带你去看……”
“那你的计谋,什么时候实施?”欧阳少弦亲自设计人,千载难逢的好戏,绝对不能错过了。
欧阳少弦沉默片刻,薄唇轻启,清析的吐出三个字:“三天后!”
苏侧妃是侧妃,慕容雨操办她的丧事时,一切按照王府侧妃的规距来,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没多一分,也没少一分,太妃,北郡王妃没有挑出丝毫的错处。
太妃的伤势已经痊愈,但苏侧妃之事,对她‘打击颇大’,慕容雨掌管着整个楚宣王府,每天都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没空陪太妃,所以,太妃便留北郡王妃在楚宣王府里多呆些日子,陪她说说话,散散心。
太妃留下北郡王妃的理由合情合理,慕容雨自是笑着应承下来,苏侧妃虽然已经下葬,事情仍然没有完全了结,如果太妃和北郡王妃准备找死,自己没理由不成全她们!
三天后,慕容雨和欧阳少弦坐在一家商铺窗子前,望向对面的茶楼:“所暗卫所报,南宫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一次茶楼,呆上一个时辰左右,再离开!”欧阳少弦可不认为南宫漠去茶楼只是单纯的为喝茶。
慕容雨眼眸闪了闪:“难道这里是南宫漠与其他离月国人联络的地方?”
“极有可能!”欧阳少弦端起茶杯,轻抿杯中茶水,目光渐渐凝深:“谢轻扬,林思璇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照你的意思,全部安排好了……”慕容雨侧目望向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快看,南宫漠出来了……”
南宫漠悠然走出茶楼,望望人来人往的大街,转过身,慢腾腾的向前走去,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在逛街一般。
突然,慕容雨和欧阳少弦出现在不远处,双手交握,深情无限,尤其是两人脸上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