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宪廷心情不错,吊儿郎当的荤话,混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侧,“你可以亲口问问它。” 她更面红耳赤了,脱下左脚袜子丢在他脸上,一只不够,又丢了另一只,“老不正经。” 靳宪廷闷笑,“毕业典礼是多久?” “具体的时间还没确定,院长说确定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也好跟电视台请假。”阮虞歪着脑袋,几束头发在头顶炸起,毛绒绒的,“你受伤了没出公差,之后会补上吗?” “不清楚,过段时间,会抽时间去趟外省。”靳宪廷坐在床沿边。 阮虞整理好他衣服,“中岳集团业务这么广?” “范围是挺大。”男人没否认,“正好一位退休老同事,在外省做了点投资,他这两天打电话反馈,出了点状况,请我去提意见。” 她点头。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