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妃来到未央宫,碰到从殿内出来的墨临渊,顿时傻眼了。
一向威严的皇上,此时狼狈不堪,一边脸庞上有几道抓痕,肩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带着鲜血。
意识到是姜岁晚干的‘好事’,祯妃想笑,又生生憋住。
“臣妾参见皇上!”
墨临渊脚步顿了顿,瞥了眼祯妃,“无事常来未央宫陪她,替朕开解她,务必让她恢复神智!”
祯妃眉心微蹙,站起身道,“皇上的意思是她现在神智不清?”
“记住,不可在她面前提宣平侯!”
没有多言,墨临渊迈步离去,神色阴沉沉的,心情很不爽。
林太医背着药箱急忙跟上,还得去乾清宫给皇上处理伤势。
说来,皇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皆是皇后娘娘造成的。
着实让人想不明白,皇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自讨苦吃,非得求皇后娘娘的爱?
林太医摇头叹息!
祯妃走进寝殿,就见姜岁晚只穿着件单薄的寝衣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那个雕像,自言自语着什么。
祯妃脸色瞬间拉下,“都怎么伺候阿离姑娘的?没看到她衣着单薄,还不快拿衣裳!”
候在旁边的几个宫女被斥的打了个激灵,诚惶诚恐。
“娘娘有所不知,阿离姑娘不让奴婢们碰,就是皇上碰了阿离姑娘都被……打了!”
祯妃,“……”
吩咐宫女拿来衣裳,祯妃亲自给姜岁晚穿上。
见姜岁晚没有打祯妃,几个宫女都不可思议。
阿离姑娘可是连皇上都打了,竟然没打祯妃娘娘?
给姜岁晚穿好衣裳,祯妃摸着她的手很是冰凉,又唤人点盆炭火。
宫女们不解,时下虽已入秋,还不至于寒凉,不到点碳火的时候。
她们也不敢多问,慌忙去内务府要火炭。
让其余人退走,祯妃拉着姜岁晚坐下。
姜岁晚全程一句话都不说,呆呆的看着雕像。
趁着没人,祯妃忙问:“你是真疯,还是装疯卖傻?莫不是演给皇上看的?可是在盘算着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