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流后,我们确定了对方都有共度良宵的意思。
这边的天雷勾地火引出的妒忌,让那边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先前那桌子的人直接掀了桌子,冲过来推搡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一开始不怕死的也推回对方,然后他的对手越来越多,其中一个对手对他挥出了一拳,顿时把他打的晕头转向的。
我在旁边冷眼旁观着,看着他被打了一拳后,眼镜都不知道掉到哪去了。他的鼻孔里从外面冒出血,正匍匐在地上乱摸着找东西。
刚才那个搭讪我的叫做杰克的男子,把那男人从地上拎起来,准备再给上一拳。
不知从哪个地方冒出了七八个人,拿着铁棍对着打人的那帮人一通胖揍。
顿时哭爹喊娘的声音响起,那群人被打的全倒在地上,有些双手抱着头直求饶。
我看了这场祸事,一直维持在小片区域,估计是怕损坏屋里的布置。
最后他们又对着那些人抡了好几棍子,才一个个架着丢出了店。
在此期间,我心情毫无波动的将那个男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又帮他找回了眼镜戴上。
当他重新戴上眼镜,见着我透着一副气恼,估计是觉得我是祸水惹得他那么惨。
我看着他被打了一拳后,一个眼睛黑紫,那眼镜片也碎掉了,心里一阵发笑。
心想这也太不对称了,手下甚至有补上一拳的冲动。
我敛去了这嫌弃、雀跃之色,取而代之的是深情款款。
毕竟,我现在可是在浪女的人设中了。
我紧紧依偎住他,再给出一个含情似水的眼神,于是他又屁颠屁颠的跟在我身后。
我走出酒吧时,感觉到似乎有个眼神一直在跟随着我,那眼神深入骨髓,透着一股熟悉感。
我转过头,探查了一圈,没找着源头。
我把那个男人带到我住处,我们刚进屋。他一把抱住我,急吼吼的将我按在房间的墙壁上,便是欺身向上开始胡乱的亲。
从他的身上传来说不清的臭味,我恶心坏了,挣扎了一下便脱了身。
“你这个臭婊子,立什么贞节牌坊”。他的脸上满是欲求不满,那架势估计下一刻要用强了。
“急什么急”。忍着他那斯文败类的样,我递给他一支烟,自己点了一根。
然后将烟放在烟灰缸里,看着它一点点的燃尽。
期间,我倒了一杯水给他,便独自去冲凉了。
在浴室的镜子前,我久久的端详着自己那一张脸。
一双冷漠至极的眼睛,鼻梁高挺,上面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头发长而卷曲,搭配上一副凸凹有致的身材,可说是一个高智的魅惑人儿。
这可是花了一些积蓄,跑到韩国的成果了,估计现在亲妈都认不出了吧。
我脑海里又想到了那张寡淡如水的脸,却是透着一股子昂然有生气的气息。
盯着镜中的自己,我露出了一个悲凉的笑,轻言着:“崔晓徊,交给你了”。
等我出来时,发现那个男人已经瘫在了地上。
我终是没忍住,在他另一只眼睛上给了一拳,又仔细的观察了两只眼睛。
现在,十分的对称了。
而后我扒光了他的衣服,然后又全部胡乱的扔在了他身上。
这已经是第八个男人了,就让他和其他男人那样在地上美美的做个春梦吧。
我钻进了被窝,给手机里的联络人汇报了情况。
那边很快有了回复,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