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在等一个机会,等送医下乡活动,但此后的两年间再也没有外人来到这个村子。
在她快要彻底绝望的时候,生机就那样悄然而至。
说到这里,她深深望着我的眼睛,又忍不住的抱住我:“郝筝姐,从你们出现的那一刻,我就嗅到了同类的味道,这种感觉多让人温暖和安心呀”。
她又瞥了一眼那边在补眠的林浩彬,喃喃的说:“这两年在谢家村,我看见了男人最丑恶的样子。但林浩彬,他的存在告诉我,依然有男人会是另外一副样子”。
“我曾经有想过不结婚,所以那些贞洁的规条约束不到我。但恋爱、结婚仍是有可能性,这方面我会去让心来做决定。而男人、体验加诸在我身上的苦难,必不会成为我午夜的梦魇”。
她的话是那么的震耳欲聋,又是那么的让身为女性的我受到鼓舞和启发。
同时我也是心疼的,成熟和智慧有时意味着更多的痛苦。
我和梅傲雪的相处只有短短的一周,她没有说再见,我却也不知何时才会再见了。
只到后来,我收到了一张来自异国的自由女神像的明信片。
生活逐渐回归于平淡,在这种日复一日的平淡里我和林浩彬也终于出了院。
我的伤口比较深,我已经做好了身上留一个超难看超明显大疤的心理准备。
但林浩彬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位医生,在用了他开的药后林浩彬脸上、身上的疤痕基本看不见了。
这小子之后在我面前晃荡,又展现着一贯的活蹦乱跳和得瑟样:“小筝筝,你看我是不是恢复了之前百分百的美貌”。
我一副要吐的表情,又嫌弃又敷衍又应和的笑笑:“是,你最美,美得像一朵花似的”。
“那是。”他果然不知难为情不何物。
我用了那位神医开的药后,腹部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我已经很满意了,林浩彬却很心疼。
他嘴里还一直嘀咕着“我再找找关系看看,也再打听一下更好的祛疤方案”。
就这样,我们的关系越发的亲近起来。
我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心理学方面的书,上面有提到爱情里的“吊桥效应”,那我爱他是真的吗?还是因为共患难之下爱的幻象?
但他实在有太多可以爱的点了。长得帅、身材好、有趣、有钱、有能力、善良、可爱。。。。。。,我这个年纪的女生但凡能遇见其中的一个都是中了彩票吧。
有一天,我对他说:“我感觉你跟我一个朋友有一点点的相似之处”。
他坐在我旁边,拉着我的手说:“改天介绍我们认识吧”。
我说:“好,她叫小徊”。
随着我们重新进入到工作岗位,关于李小花的收尾工作也继续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