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猪点头:“嗯。”
顾湛肖盯着垃圾桶里的啤酒罐,挥了挥手:“走吧。”
肥猪想darby哥的性格一定会暴打他一顿,他都做好了被打的准备,结果darby哥什么也没做,他自知这件事对不起大家,打他一顿心理也稍微舒坦一些,偏是这样安静而沉默叫人越发煎熬。
他的眼神在顾湛肖脸上停留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讲,拎过行李箱,推门而出。
吊哥双手环抱着走过来:“darby哥,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顾湛肖一口饮尽了手里的啤酒。
吊哥说:“几年的兄弟一场,觉得踏马的怎么就这样了!”
顾湛肖仰头躺在沙发上:“我尊重他的选择。”
吊哥越想越气,骂了两句跑回电脑桌前把火泄在游戏里。
顾湛肖整个人颓废的躺在沙发上,很长时间的睡眠不足,导致黑眼圈很严重,疲惫的摸着震动的手机。
陆绽:你没事吧?
他看着她的消息,懒散的爬起来,拎着啤酒罐去了阳台,他靠在阳台的座椅上,眯着眼,仰靠着,初春的阳光还染着冬天的寒意,照在人身上一点儿也不舒服,阳台上挂着他们的衣服,还有肥猪忘记收的衣服,大码的衣服在阳台洒下大片的阴影,他摁了手机回拨过去。
陆绽几乎是秒接,没等他发话,她就问:“你没事吧?”
顾湛肖“嗯”了一声。
从电话这头就能听出浓浓的疲惫感,她柔声说:“顾湛肖,我看了今天的比赛,你真的已经很不错了,玩游戏的时候特别的帅。”
顾湛肖喝了口啤酒:“看了呀?”
陆绽说:“嗯,看了。”
他伸手盖在了眼睛上,细细麻麻的光落在脸上:“没有让你看到好的结果。”
她跑到楼梯口,有些小喘,打断了他:“我跟你说,我以前可在意成绩了,所以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有一次考了第二名,因为我本来不会出错的数学题漏了一个0,所以就错了,一道大题目15分,那次我哭的可惨了,哭完以后我数学再也没有出过这种错误,有错才能知道不足,名次其实不那么重要。”
“说完了?”他听着她笨拙的安慰,不禁放松了点。
陆绽点头:“嗯,说完了。”
“挺善解人意。”他抿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