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恭沉默以对。
“你们这些心思多的人啊,心里面的想法总是弯弯绕绕的让人头晕。”尹千觞自嘲地摇了摇头。
“百里屠苏死了吗?”欧阳少恭问道。
“你说的是哪种死法?”尹千觞反问道,欧阳少恭又再一次的陷入沉默。
“你呀你呀,我真的都不知道该说你些什么!”尹千觞恨恨的说道,“当初造成那个样子,现在又来关心,当时叫你回头你非得撞南墙,少恭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知变通了?”
“千觞骂得对,现在可能告诉我百里屠苏怎样了?”欧阳少恭也不去辩解。
“死了,不过被玉儿那小丫头舍弃一切救了回来,好歹没化作荒魂,早跟人小姑娘投胎转世去了。”尹千觞白了欧阳少恭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后悔了吧?难过了吧?”尹千觞问道。
“只不过,当初知己一场,难免挂怀而已。”欧阳少恭说道。
“你呀,老是口是心非!算了,来来来,喝酒喝酒,什么事情都在酒里,今天不醉不归。”尹千觞摇头,继续替欧阳少恭斟满酒杯。
“千觞相邀,在下岂有不从之理?”
两个人就这样喝了一壶又一壶,不尽兴就一坛子一坛子的来,兰生送来的女儿红喝完了,就喝其他的,华裳知道尹千觞爱喝酒,早酿了满满一酒窖的酒,如今一晚便也都被这两人喝了个精光。
且不说回头华裳怎么气急败坏,只现在千言万语尽在酒中,欧阳少恭想说的,灌注便全在酒中了。
月明星稀,对饮两人,闲庭对话,孤影不孤……
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
☆、若遇字中人·番外
“小姐,听说前面有个算卦的摊子很准的,我们去试试吧?”丫鬟小蓝挽着自家小姐的手臂,说道。
“真的很灵么?”莘玉不太相信,
“真的,小姐我们算算吧,就算不准也没关系,咱们就当做是好玩儿的好了。”小蓝笑嘻嘻的说道。
“你呀。”莘玉刮了刮小蓝的鼻尖,笑道:“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真不知是谁把你惯成这样的?”
“还能有谁,小姐呗。”小蓝调皮的说到,拉着莘玉的手直往前走,“小姐快点,就要到了。”
“小蓝,这就是你说的算卦摊子?真的可信么?”莘玉疑惑的看着小蓝。
“唉唉,书生,你知道这儿有什么算卦摊子吗?”小蓝问道。
陈三六转头四周看了看,站起身来拱手道:“姑娘,这附近都没什么算命摊子,只有在下在这儿摆了个测字摊子。”
“难道你就是那个别人说的算命很灵的的神算子?”小蓝有点傻眼,她还没见过这么年轻的算命先生呢。
“姑娘说笑了,三六只是帮人测字,并不算命。至于神算子什么的,应该只是他人以讹传讹罢了。”陈三六笑了笑,低头说道。
“那这么说,你真的很灵咯?”小蓝问道。
“一般而已。”陈三六谦虚道。
“小姑娘,你们到底测不测啊?不测别耽误我们啊,我们可是在这儿等三六公子等了大半天了!”
“是啊是啊,别耽误我们测字啊!” 身后一直排队的人等的不耐烦的纷纷说道。
“吵什么,这不才刚开始吗?”小蓝转过头凶凶的喊了句,回过头来却又一脸的温柔,“小姐,您坐。”
“先生,您还测字吗?”莘玉坐下问道。
“先生二字不敢当,只请问小姐要测什么字,写在纸上便可。”一张纸,一根笔,陈三六端端正正的摆在莘玉面前,然后自己也缓缓坐下。
莘玉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玉’字,那一手簪花小楷,让捻纸看字的陈三六都不由得暗道一声好。
放下白纸,陈三六看向莘玉,“姑娘要测哪一方面?”
“什么都可以,公子随意。”莘玉只是对陈三六点点头说道。
“这……”陈三六有些犯难,“一事总成空,一事还成喜,若遇字中人,心下堪委任。”
“公子所说……是何意思?”莘玉不解。
“这诗的意思就是,两件事的结局是截然不同的,但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