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影这话一出,明显感到练虹霓等好几个人都变了脸色,只有南宫硕还是看不透的不阴不阳。
她敛起笑,正色道:“那药我虽然没吃,但也没拿去害人,当我和某些人一样歹毒么?”
“花月影,你什么意思?”练虹霓沉不住气地怒目而视。
“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其实,她也就是试探着随口一说,没想到练虹霓会这么在意,她就打蛇随棍上。
“你!”练虹霓面目赤红,恼怒不已。
“好了!”南宫硕出声制止,语带嘲讽:“没必要岔开话题,既然有办法证明清白,说!”
“我屋后的竹林小径,右手边第九课竹子,我把药埋在了那里。”
“你最好不是在撒谎。”南宫硕向尹枫使个眼色,示意他去找找看,枫点头,纵身而去。
等待的时间胶着了般,花月影总有抹不去的不安……
身旁一阵寒风掠过,她抬眼望去,见尹枫空手而回,心“噗通”一声沉到了底。药呢?他怎么不拿过来?莫不是药不见了?
她忽然觉得好冷,冷到浑身都忍不住打颤。
枫拱手禀道:“王爷,属下并没有发现。”
南宫硕神色未动,淡淡道:“花月影,你还有何话说?”
花月影轻轻摇头,苦笑道:“药的确埋在那,我没有说谎,至于为何不见,无非是有人恶意加害,要逼我入绝境而已,不过,王爷大概是不会相信我了。”
“你既无法证明清白,”南宫硕冷酷无情道:“来人,拖下去,杖毙。”
杖毙……好,很好,原来这才是她的归宿。
她笑了,笑得眼中含泪:“南宫硕,这么草率就判我死刑了?不过我不恨你,我只恨自己瞎了眼,看错了你。”
南宫硕面色冷凝,眼眸中尽是厌恶与鄙夷,只是,谁都没有发现他藏在袖子下的手在微微颤抖。
练虹霓见状,一扫刚才哀戚的模样,厉声喝道:“没听到王爷的话吗?还不快拖下去!”
“是。”几个家丁过来架住花月影,就要往外面拖。
“住手!”尹枫伸手拦住,盯着南宫硕慢声道:“王爷,属下虽然没有发现药,可是那里的土的确是翻动过,有新填的痕迹。请恕属下无礼,属下认为,此事疑点甚多,王爷不该在没查清楚前就定夫人的罪。”
花月影有些诧异,她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为她说话,而且这个人还是南宫硕身边的尹枫。
“尹枫!你竟敢质疑王爷的决定!土动过又怎么样?说不定那只是她故意引人耳目的手段呢?”练虹霓怒视着尹枫,眯起的凤目中很是不甘。
尹枫并不退缩,镇定答道:“可是被别人动过的几率更大,所以属下只说,这件事疑点甚多,希望王爷查清楚后再做决断。”
南宫硕拧着眉,负手思索片刻,道:“先将花月影关进牢房,等本王查清此事再做定夺,枫,这件事就交给你去查,尽快给本王答案。”
“是。”尹枫低头领命。
“王爷!”练虹霓娇柔的声音很是哀怨,泫然欲泣的眼眸不甘地看着他。
南宫硕坐到练虹霓身边,握住她的手安慰:“本王只是不愿落人口舌,放心,不用多久本王就会查明真相,为孩子报仇的。”
“嗯。”练虹霓慢慢靠进了他怀里,一双利眸却恨恨射向花月影。
南宫硕向后挥挥手,头也不回道:“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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