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不悦的视线向她射来,她顺势看去,南宫硕正脸色阴郁的瞪着她。
瞪她干嘛,不是他说让表演的吗,她的舞一直不错,他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她不服的瞪了回去,南宫硕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死女人,还不快点给他跳完滚下来!
终于花月影最后一跃,乐声止歇,她就此跪下谢恩:“臣媳献丑了。”
“哈哈哈,何来献丑一说?”南宫泽天爽朗笑道:“依朕看,这所有舞姬都比不过影儿这一鼓上舞!”
影儿?那只有他才能这么叫。
南宫硕面色一变,又极快堆上虚伪的笑容,道:“父皇说的是,影儿岂是几个舞姬比得上的?她可是我的女人!”
南宫泽天不阴不阳瞥了他一眼,哼,这是在跟他强调什么吗?
他受伤了(一)
南宫硕刻意垂首,不去看南宫泽天古怪的神情。
南宫泽天眼中泛过一抹狡黠,轻轻向花月影招招手,亲切笑道:“影儿过来,陪父皇和硕儿一起喝一杯。”
花月影瞥了一眼南宫硕,这才道:“谢父皇赐酒。”
她走上去,从丫鬟手中接过酒杯认真道:“臣媳与王爷一同敬父皇,祝愿父皇身康体健,寿与天齐。”
“寿与天齐?”南宫泽天挑眉:“倒是比万岁又上了个台阶,词是个好词,只是朕怎么敢与天比寿?”
“这……”她只是随口一说,话被他一强倒不知如何应答了。
南宫硕适时接过话题道:“父皇,您是天子,又怎么不能与天比寿?影儿这也是发自内心的祝愿,父皇寿与天齐,泽被苍生,那也是百姓之福。”
噗,花月影惊了,南宫硕,你也看过鹿鼎记么?
“哈哈哈……”南宫泽天极度受用的笑了:“好,连硕儿都说朕可以寿与天齐那朕就一定可以,来,喝酒!”
“是。”花月影暗自松了口气,举起酒杯正要喝,冷不防腿上突如其来的剧痛,她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啊!”她惊叫着,眼看就要扑在南宫泽天怀里。
“小心!”南宫硕出手如电,一把攥住了她,可她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南宫泽天的手臂,而此时,南宫泽天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碎在了地上。
南宫硕面色一紧,花月影更是大惊失色,她这是圣前失仪?不,恐怕还不止!
花月影忙跪在南宫泽天面前,慌张道:“皇上恕罪,臣媳不是……”
请罪的话还未完,厅中突发变故。众多刺客破空而入,顿时厅中大乱。
啊?又来?
花月影傻眼了,不过另一方面也松了口气,这刺客来的还真是时候。
“保护皇上!”南宫硕一声大喝,王府中瞬间出现的护卫在南宫泽天身前形成了数道人墙,刺客人数虽多,一时也靠近不了皇帝。
“笨女人,在我身边跟紧了!”南宫硕口气严峻,这一次他绝不会让她再受一点伤害。
“知道了!啊!”身边有刺客向她刺来一剑,她飞快往南宫硕身后一躲,身前的这个男人刹那间化身杀神,手起刀落间,刺客已经倒在地上鲜血狂涌。血腥的场面又勾起了她的记忆,她把利剑刺入黑衣人身体的时候,也是这般刺目的猩红……
她突然间惨白了脸,躲在南宫硕身后瑟瑟发抖。
不知为何,过半刺客都在向南宫硕狠下杀手,他要自保更要保护花月影,渐渐有些吃力。一不留神,肩膀已被一剑穿透。
他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