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埋骨万千军中你笑容
笔墨间相思汹涌
怎抵九曲愁肠唇边红
你已凤冠华容金屋藏娇京华重
奈何吾自风尘回忆枉成空
可叹一生的夙愿未平遇你难相逢
岁序辗转几多讽刺痛陈我情衷
言语都不曾懂结发情盟谁人曾颂
赤胆热血抛至冷风中
初遇时节繁华拢
冰释任尔牵衣游江东
何曾想今日见满目陌生凭放纵
护卿周全此生难为欠轻重
可叹一生的夙愿未平遇你难重逢
岁序辗转几多讽刺痛陈我情衷
言语都不曾懂结发情盟谁人曾颂
赤胆热血抛至冷风中
往昔心之所向奈何天意频捉弄
醒来人迹匆匆现世安稳仍秋冬
远行客相别离再无一言可诉珍重
心字成灰泪横梨花冢
“韩昱,只要你现在答应和我走,我就放过你。”楚萱看着一步一步走到自己身边的韩昱,眸中闪现过一瞬惊喜。
即使楚萱已经停下念咒了,但是韩昱的脑子还是很疼,从前所有的记忆片段,一点一点的全部涌上脑海。初遇时的她,笑着时候的她,哭着时候的她,渐渐长大的她,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看着她从小女孩长成亭亭玉立的豆蔻少女,原来那怎么也抹不去的深情,是因为有十多年的沉定啊。
“你认为,这一次……我还会让你活着离开吗?”韩昱恶狠狠的看着楚萱,他泛着猩红的眸子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凌厉气息,即使全身噬骨的剧痛,但是那股强势的狠戾却依旧不减。
楚萱心中一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上一次她就已经体会到了韩昱的无情,在陈阿娇的救命下才得以逃脱。这一次……
远处的阿娇死死的捂住肚子,无力的抬眼看着韩昱,呢喃:“阿昱……我……好难受……”
韩昱身子一顿,猛地挥手,掌心像是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剑气,向楚萱劈过去,毫不留情。
楚萱因为早就有防备,猛地向一边躲开:“杀了我,你也活不了,到时候谁救她?”
阿娇痛苦的捂着肚子:“好疼……阿昱,你在哪里……”
韩昱利眸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楚萱抓住,捏住她的下巴,将一枚不知道是什么的丸子塞进了她的嘴巴里:“等阿娇无忧了……”
楚萱倏地瞪大眼睛,抱着肚子满地打滚,那突如其来的抽搐感,就像是一点点的蚕食她的魂魄一般。
韩昱说完,不再理会倒在地上的楚萱,他立即闪身到阿娇身边,看着她满头的汗水,以及地上的那一滩血迹。心中徒然一慌,他连忙抱起阿娇:“阿娇,我在……忍着点……”
阿娇迷茫的看着身边的人,虚弱的勾唇:“真好……你还在……”话音一落,就已经晕了过去。
韩昱看着自己满手的学,眸子倏地瞪大:“不……”此时此刻的他,竟然已经无力思考了,满眼的都是阿娇晕倒在他怀里的样子。
“天啊,这是……”荷衣的声音突然传来。
韩昱猛地看去,那双几乎滴出血来的眸子,就像见到了希望一般,干涸的唇缓缓的喏嗫着:“救……”
荷衣被韩昱这个样子吓得倒退了一步,正好又踩在了倒在地上楚萱的手上。她吓了一跳,但是也来不及去管她。“公子,赶紧将夫人找个干净的床放下,然后稳婆……庄子里有稳婆吗?”
韩昱点头,沙哑着声音道:“稳婆在东厢。”有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