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重要7
吩咐完,夏侯凌更衣沐浴去了,月若也被易安的引去选她‘看得上眼的房间’,连同她身后的两个丫鬟,都可以留在离宫,对于夏侯凌的女人来说,月若的出现,犹如晴空霹雳,震得人怒火难灭。
“知云夫人,好久不见。”人散去,偌大的正堂只剩叶殇与她二人。
“是啊,久得殿下身边旧人换新人。”一向在偏殿地位崇高的知云夫人哪里受得了这个气,改日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那女人!
闻言叶殇又是一笑,“夫人莫要为月若姑娘生气,她就是那个性子,殿下也从未将她当做自己的女人看过,所以……切勿给自己惹什么麻烦。”
“叶大人是什么意思?”
“月若姑娘不是殿下的女人,叶殇这话说得还不够明确么?”他挑眉,像是在示意什么,知云对上那眸子立刻就懂了,面上带笑,“多谢大人指点。”
三言两语,便回了自己的该回的偏殿。
叶殇无奈的舒了一口气,他这是在做什么?帮受诅咒的公主挡麻烦?
选了一间她觉得安静,大小适中的屋子,月若便把这居室暂且当家了。跟来的铃儿与青萍被领到下人们统一居住的地方,看来平时没什么要事,也不得待见。
易安一路给月若说了许多离宫的事,整个宫分好几块地方,有专供食客居住的能人馆,亦有殿下圈养美女的偏殿。
不外乎都是规矩和禁忌,在他眼里,月若这美得能让所有人心动的女子,也不过是殿下的新宠,末了不忘让她对知云夫人恭敬些,毕竟知云夫人是偏殿内被夏侯凌认可的唯一侍妾,其他女人连妾都算不上,负责偏殿的一切事物,月若早晚也会去偏殿吧。
可易安说的话,月若怎么会听进去,从来都按自己意志主宰一切。
沐浴以后,换过干净的衣裳,她便推门踱出去,想随处转转。
有多重要8
彼时天色已经暗淡,偌大的太子离宫,显得人影荒芜,宫灯一盏一盏的竖立在路的两旁,照亮了灰色的石墙和单调的摆设,越发冷清。
只有满宫栽种的梨树开出许多花,粉白的花瓣洒得到处都是,扫也扫不完,粉嫩的颜色才给这里添了几分生气。
虽然离宫单调,也总比闷在房里好,四下乱走,隐约间,就听到一阵悠扬的歌声传来,那声音婉约曼妙,伴随着风传入她的耳中,虽然很动听,却与这青砖石瓦格格不入。
当下就对唱歌之人产生了兴趣,怎么太子离宫也有如此生动的人吗?不像夏侯凌的作风呢。
顺着歌声,她轻易找到了那小院子里边舞边唱的女子。
也不知是如何走到这院子的,一方天地,尤为的独立突出,连接着她来的那一处,正对着的那面同样开了一道相似的门,像是两个不同地方的连接,只是这里的梨树要更多一些,梨花开得更加娇艳,风一吹,洋洋洒洒的花瓣随风而起,本身就在舞动,而那唱歌的女子呢,独自一人,舞在花中,宛如精灵。
几个优雅的转身舞动间,温和的眸子冲月若微微一笑,继续起舞,直至一曲罢了。
“是月若姑娘吧,早就听闻你绝色天资,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跳舞的女子大方示好,虽然夸着月若,可她的表亲未曾像别人见到她时那般惊讶。
确切说,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没有什么大反应。
但不失为正常人一个,月若也笑,“你的歌舞双绝,我可比不上呢。”
女子得以夸赞,盈盈一笑,上前两步对月若微微躬了躬身子,“奴婢浣采儿。”不骄不躁,很是大方。
“不必跟我做礼,叫我月若好了。”
浣采儿还未应声,便有生硬话插了进来,“那可不行,月若姑娘可是殿下重要的人呢,我们姐妹都住偏殿,可人家一来就入住正宫,没得比。”话音落,知云夫人就从院子的另一头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婢,一脸不悦。
有多重要9
“姐姐!”浣采儿无奈的叫了知云一声,意思要她少说这些。
“采儿,我有说错吗?”转眼来到她跟前,一把将人拉到身边,月若才注意到,这二人眉宇间有几分相似,看来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两。
“月若姑娘,你别介意,我姐姐就是这样直性子。”
月若淡淡一笑,什么也没说,不当回事的意思了然。
“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瞪了采儿一眼,知云对着月若不客气道,“这儿可是偏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别仗着殿下宠你,你就随处撒欢!”
狠话撂下了,拉着妹妹转身便走,连她身后的两个小婢都使劲给了月若几个难看的眼色,这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