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干布笑着摇摇头,“一切照大相所言。不过,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人。”
……
禄东赞没有将两人分开,而是将自己的营帐让给她们两人住。自己另出去寻了地方睡。
这一点,李昔对禄东赞还是心存感激的。
两人虽都没有被五花大绑,但帐外重兵把守。
“你怎么来了?”
刚一进帐,李昔便握住了蝶风的手,语气又急又透着心疼。
“奴婢怎么能弃公主于不顾。城中无人敢轻举妄动。刘将军想来救你,也被他们拦下了。”蝶风有些难过道。
是啊,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而把整个松州城丢了。
“你是偷偷跑出来的?”
蝶风凝视她片刻,点点头,道:“公主,恕奴婢多嘴劝一句,您不能听蕃贼的,你倒底是个女子,若有个什么……奴婢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李昔别转身,只作充耳不闻,凝神看向油灯,双目冷滞。
别说有什么,就算是没什么。她一个公主,在蕃军大营里待了一整天。何谈“清白”二字。
“不,蝶风,你要回去。”不能留下她,要毁也不能毁两个人,她劝道,“吐蕃大相对我很客气。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回去报信,若父皇他……我总会想办法逃出去的。”
“不公主。我们两人在一起,也会想出个法子逃出去的。”蝶风红了眼睛,固执道。
她摇了摇头,“这是唯一的机会。蝶风,你一定要离开这里。至少,除了父皇还有四哥。”
李昔说出这句话时,只是给蝶风一个离开的借口。李泰么?一个处心积虑夺皇位的皇子,这个时候,他会救她吗?她毫无把握。
听李昔说到李泰,蝶风眼睛一亮。
转念一想,独留了李昔在此,心中大痛,眼泪潺湲地落下,失声哭道:“公主。”
第二天一早,蕃军数百人“送”蝶风至松州城外。
这一去,牵系多方。
战事好象已经平息,人们都在等待着李世民的旨意……
禄东赞信守诺言,在松赞干布面前,对李昔公主身份只字未提。却时常拿话敲打她,想要以此来换取些有价值的东西。
李昔装聋作哑,偏不理他。
迷彩服被阿娜尔拿去洗了,李昔坚决不穿藏服,禄东赞没办法,只从衣箱里找出自己尚从穿过的一件衣袍给她穿。
那衣袍太过肥大,衣袖卷了又卷,长裤腋进靴子里,腰间系了一条腰带束住。墨发高高束起,冷眼一眼,倒有几分游走江湖的侠士之风。
【第028章】
禄东赞很忙。
李昔原以为两军僵持阶段,他会轻松一些。她哪里知道,身为吐蕃大相的他,责任有多么重大……
“在想什么?”微乱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肩头,禄东赞身着的雪色的束身长袍,腰系五彩锦带衬托那张俊美的面庞,更显得他的倜傥与阳刚。
李昔微微一怔,看向帐外。这几天他若不是忙到很晚,是不会回帐的。
“没想什么?”李昔低下头,继续刚才手中的活计。
闲来无事,她让阿娜尔帮她找来一些五彩丝线,打些络子来。
禄东赞看到她白皙的小手在丝线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