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富波听了,这才认真看起来,内容大体是说他与梅雨媚是情人关系,在某某宾馆上了床,被某某人抓住了,说他不仅与梅雨媚是情人关系,他的一双色眼又盯上了刑庭还没结婚的姑娘宋慧乔等等。
“我都成大色鬼了,这种东西你也相信?”常富波看完,将那张纸放在茶几上,“咦,你怎么收到的?”
“我查了,是从一个网吧那儿发过来的。”
“这个人怎么知道你的电子信箱?”
“那我怎么知道,我的名片到处都有。”
“跟你说过,女人还是安分守己好,当什么官,印什么名片。”常富波一直反对妻子在外抛头露面,他希望她做一个贤妻良母,把儿子好好培养。
“我现在还庆幸,如果那个人不知道我的电子邮箱,你把情人弄到家里来了,我都还蒙在鼓里呢。”
“叶部长,你大大小小也是一个部长,正处级干部哩,咱俩都是平起平坐的,你也不动动脑筋,我会是那种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哩,梅庭长、小宋她们都是正经人,我即使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呀,你就是借给我一个也不行啊。”
“真的吗?”叶筱敏脸色缓和多了,“那别人怎么说得那么有鼻子有眼,连两人呆多长时间都给计算出来了,我回忆了一下,你那天是回来得很晚。”
“如果是我,要诬陷一个人,说他某月某日做了什么什么事儿,那还不容易得很吗?我一天可以发一百封这样的东西。”常富波笑了一下后起身走到挂历前,然后向妻招招手,叶敏筱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啥药,便起身走了过去。
“你看看这个日子上面划了一个什么东西?”常富波指着“18日”问。“18日”用红色圆珠笔画了一个圈,这种记号只有常富波和叶筱敏最清楚,每次两人过了性生活后,第二天早上,叶筱敏都要用红笔在挂历的那一天上画一个圆圈,“你再看看那纸上的日子,同一个晚上我能做两次吗?”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你那时候不是一夜要两三次吗?”叶筱敏说到这话时声音柔和多了。
“那是什么时候,刚结婚时,我恨不得不从你身上下来才好哩,现在是什么年纪了,都四五十岁的人了,你真以为我是铁打的身板哟,我还不想把身体掏空哩。”
“还准备干什么?”叶筱敏拉起了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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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院长呀,为国效劳呀。”常富波笑了。
“这还差不多。”叶筱敏又捧起了丈夫的手,让他的手抚摸她的脸。
常富波吻了她的额,然后指指儿子的房间。
“怕什么,让儿子看看我们是怎么恩爱的。”
“刚才还是暴风骤雨哩,一下子就雨过天晴了。”
“那当然了,跟你赔一个不是。”
“看你,老夫老妻的啦,哪来那么多规矩。走,看看《焦点访谈》去。”
30
德沙的夜虽然热情奔放、迷人而又充满魅力,但在进入深冬之时,这个不夜城却让人感到异常寒冷、干燥,冷飕飕的风一阵阵刮来,让街头行走的人不由裹紧大衣,缩紧脖子,匆匆地行走着。
一辆绿色的士停在了新世纪花园门前。从的士上下来两个女人,她们是梅雨媚和宋慧乔。一阵冷风猛地刮过,把宋慧乔吹得一个趔趄。
“别怕,后面还有保镖呢。”梅雨媚扶了宋慧乔一把说。
“你以为我真的怕呀,又不是搞地下工作,是刚从车上下来,车上热、车外冷,一下子没适应。”宋慧乔分辩道。
“怕就怕嘛,有什么要紧的,你不怕我还怕哩。”梅雨媚笑着向保安室走去。
开庭传票和通知书都送达给了相关的当事人以及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证人等,蒋红兵终于透露了他曾向赵阳等人送了一百余万元的信息,他还说证据万无一失地保存着。
梅雨媚和宋慧乔很快找到玫瑰楼A单元,她们朝后望了望,没有人,便匆匆登上三楼。
车上的常富波见梅雨媚和宋慧乔进了小区,无人跟踪,便付了的钱对司机说:“你可以走了。”然后他下了车,走到保安室。来之前,他准备自己开车来的,临走时他又改变了方案,决定打的到瞿佳娟那儿去。梅雨媚告诉他,在给蒋红兵送传票告知他开庭日期时,蒋红兵向梅雨媚等人陈述他向赵阳等人行贿的有关事实,还讲了一件发生在监房里的事。仍然是在吃饭时,打饭的犯人告诉他“你的朋友给你加菜了”。其实,并没有给他加什么菜,但他马上明白,饭菜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每次吃饭时,他都把他的那一份与他人调换了吃,这一次他没有调换,而是慢慢地将饭菜一点点地转移到一个饭碗里,他发现饭中有一个卷着的纸条,纸条上只画了一张嘴,不过那张嘴很特别,嘴被几根线缝上了。一看,他就明白,是叫他把嘴闭住,不要乱讲,他不知道这是谁给他送来的,是赵阳派的人?还是另有其人?他一下子猜测不到。梅雨媚问他是否还向其他人送过钱,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