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少昂挺怀念他这破铜锣声的,“是啊。”
“那她会和我同校是不是?”
向剑尧掩不住满心的期待。
“应该是,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展少昂不动声色的回答。
这小子都过了五年了,还对咏心妹妹念念不忘啊!
向剑尧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高兴得快飞上天。
咏心真的要来,他终于可以再见到咏心,这一次,他一定要和咏心好好地相处,做好朋友。
展少昂想再倒茶,发现冰壶已空,伊藤广季自动自发地想替他再冲一壸,展少昂却阻止他。
“剑尧,你刚从外面回来,满头大汗的渴不渴啊?”展少昂像个温柔体贴的大哥哥。
“当然渴,现在是七月,天气热毙人了,我正想好好地灌几杯冰茶解渴。”
“那好,拿去,就拜托你了。”展少昂顺理成章地把空空的冰壶交给向剑尧。
“你……”向剑尧气极,“当我是什么,你的佣人吗?”
他才奇怪这小子有这么好心,问他渴不渴,害他乱感动一把的,早该想到这小子不会这么体贴人。
“何必自贬身价,什么佣人不佣人的,我只是想:反正你自己也要喝,你又离厨房比较近,所谓‘近者多劳’顺便一下而已嘛!”展少昂使唤人向来都有非常充分的理由。
“你……”知道自己一定斗不过展少昂,转而迁怒沉默寡言的伊藤广季,“你就任由他为所欲为,从不劝劝他,这是死党该做的事吗?”
谁都知道伊藤广季对展少昂偏宠得过分,说也没用,他也不是真心希望广季会听,只是泄愤罢了。
“小鬼,别挑拨,你这么不讲理,迁怒无辜,当心咏心看了会比五年前更讨厌你。”展少昂永远知道该怎么让自己占上风。
向剑尧果然迟疑了一下,旋即逞强地吼嚷:“谁管那个爱哭的臭女生怎么想……”
“啊,是咏心。”展少昂突然望向大门口惊愕地道。
向剑尧见鬼似地,受到不小的震撼,以光速看向大门口。
没有半个鬼影子的情况让向剑尧惊觉自己上了展少昂的大当,回眸时触及的果然是展少昂促狭的目光。
他当下双颊一阵臊热,尴尬窘迫地狠狠瞪了展少昂一眼,才忿忿地执着冰壸倒茶去。
向剑尧说服自己,他绝对不是怕少昂今后会拿这件事当笑柄来笑他,才妥协地替他倒茶,而是他自己非常口渴想要喝茶,真的!
冷眼旁观的伊藤广季只能说,少昂欺负剑尧的手法愈来愈高招了。
今后雷咏心可能会成为少昂欺负剑尧的重要王牌,可怜。
不过他一定是站在少昂这边的。
向剑尧整个晚上都死瞪着肚子上的闹钟,恨不得它能走快一点,偏偏闹钟老兄给他瞪得双脚发软,怎么也走不快。
吁……又叹气了。
一个晚上下来,他不知已叹气几百遍,就是无法平息心中莫名汹涌的情绪激荡。
明天!
明天咏心就要来了。
才想着,便又瞪向极龟速的闹钟。
经过五年了,咏心一定出落得更美、更可爱了吧?
幸好少昂他们今年要上大学,已经在三天前出发到大学报到去了,整个暑假都不会再回来,真是太好了。
否则,十八岁的少昂他们,一个个都长得那么俊挺出色,让他们和咏心踫面,对他的威胁实在太大了……除了御风是咏心的二哥,不具威胁性外。
尤其少昂和雅治特别讨女人欢心,威胁性最大。
幸好少昂他们说:老爸他们十八岁时就离开家,结伴去闯天下,身为老爸的儿子,他们绝不能输给老头们,一定要比老头们搞得更轰轰烈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