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张崭新的美金在段一言耳边响起,顺带滑过他的鼻尖,赤裸裸羞辱着他。
孰可忍孰不可忍!!
段一言不吹了,他妈的!一笛子,快狠准打在连尚头上。
连尚因为在抽钱,哪怕及时躲闪,但仍然被笛尖刮了一条长长的印子。
从额头到眉间,差点划伤眼睛。
“淦!”
不是他欺负病人,是段一言要打架!
连尚抬脚就开始反击。
“住手!”
南宋抱着狗进屋时,正好看到连尚羞辱段一言那一幕。
她的言哥!
连尚竟敢如此羞辱!!
“连尚住手!”
连尚还要打段一言!
南宋噌的一下就怒了,“狗连尚,你要敢打他!我会让你赔命!!”
连尚:“……?!”
他不敢。
他真的不敢。
迅速收了力道收了脚,连尚连连后退。
实在是——
他不是北爷,他扛不住南宋一百八十般不重复的暗杀招式。
在连尚心里——宁愿得罪北爷,也绝不得罪南宋。
得罪了北爷,兄弟之间大不了打一架。
但南宋……
这个被北爷捧在心尖尖的女人她不讲理啊,记恨起人来……
【我错了!!!】
连尚默默退到连默身后,降低存在感,降低被记恨的风险。
“嗯?”夜北冥听到南宋的话,鹰眼微眯,周身气息散发着寒意。
丑女人,你是忘了,上次的教训?
你还敢——
为了段一言,命令连尚?威胁连尚?
你好大的胆!!
“南宋!”
给爷过来!
你他妈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女人!!
夜北冥一双深邃的眼瞳晕染着怒意,仿佛她敢不过来,仿佛她敢有第二个动作,他能拆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