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越是多,自身的命越是好,越是珍贵,越是能遇难成祥!
“不过,这种欺人太甚,更适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不是真正的飞扬跋扈,那反而失了本心。
人之初,性本善,性本美,这才是初心与坚持,我不能为了强而自误。”
体会到这种忽然之间命运的增强,王恒有了刹那的心动之后,又很快守住了初心。
如此一来,王恒甚至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加持的命运更多了几分,更纯粹了几分,也更光明了几分!
王恒盯着梵天圣子的时候,梵天圣子连连喷出了好几口鲜血,一张脸破碎不堪,那没有破碎的地方,高高肿起,看起来极其地滑稽而狼狈。
“王恒!”
梵天圣子目眦欲裂,眼神如能吃人一般。
“来,上来,打死我,或者被我打死。”
王恒朝着梵天圣子勾了勾手指,接着,他一伸手,手中的斩邪剑再次显化而出。
只是,这一次的斩邪剑直接释放出了下品魂器的气息,上面的孤绝剑意仿佛与王恒身心契合一体。
那刹那之间,王恒的那种御剑道的风姿气势,如万古无敌,惊天动地。
这一幕,引出的动静极大。
而不远处,原本即将飞过来与梵天圣子等人好好交流一番的夏灵月等天骄,忽然再次地沉默了。
作为月神殿的第一人,夏灵月本是要与赤魂殿进行论道交流的,而且在她的心中,王恒虽然出色,但是终究比不过梵天圣子这样的存在。
可是此时这一战,她没有看到全部的过程,但是她看到了关键。
王恒随手一拳,打得梵天圣子毫无还手之力,脸都打爆了。
这种伤势并不严重,甚至算不上什么伤势,毕竟有护道之力扛住了致命的危机。
可伤害不大,羞辱性却极强。
以至于,夏灵月看着那高高在上、意气风发、凌厉而又冷酷,潇洒不羁、俊逸无双的王恒,忽然觉得,即便是塔殿渊的那些圣子神子,大抵上也比不得他这般不羁放纵,豪情无双吧?
原本觉得内心已经彻底放下的夏灵月,此时心情再次复杂了起来。
不远处,自庭院之中飞出、站在青色灵韵弥漫的长枪上的厉飞语看到这一幕,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神色。
“那就是夏灵月啊,当世罕有的道体天赋,如今在月神殿被悉心栽培,一步崛起,成了月神殿的圣女,修行更是一日千里,将我们远远甩在身后。
可她如今又是否后悔?”
“若是当初答应了云浩阳老祖,成为王恒师兄的道侣,那此时的她未必会比现在差。王恒师兄亲自教导的效果有多好,没有谁比我更懂了。”
“她夏家,原本是可以将王恒师兄这样的万古难出一尊的绝世天骄绑住的。”
“却不知,她如今内心作何想法。”
厉飞语喃喃自语。
他没有特意地隐瞒想法。
所以,他的声音虽轻,如夏灵月、月思萱等人又如何听不到。
这一次,岑子衿没来,夏灵月、月思萱和岑子岚都在。
岑子岚同样听到了厉飞语的这句话。
她脸色明显苍白了几分,固然不像是行尸走肉,内心却也有所波动。
她攥紧了双手,莹白如春葱般的手指绷紧,被死死地捏着,红白相间。
最终,她默默地松开了拳头,头更低了几分,神情更加沮丧,茫然。
而她身边,夏灵月则只是冷冷地看了厉飞语一眼,眼神极为冷漠无情,甚至其中蕴含着一丝怒意。
只是,这怒意的双眼迎上厉飞语同样冰冷戏谑的眼神之后,她忽然呆了呆。
“叛徒!”
厉飞语嘴巴微动,脸色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