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把信纸塞回信封,脸上看不出喜怒,“孔七和柳姨娘都死了。”
孔七是专门负责饲养威远侯府信鸽的人,上次陆济飞鸽传书回侯府的信被人掉包后,孔七便成了他们首个怀疑对象。
而柳姨娘则是端木晔二叔的妾室,跟孔七是远方亲戚。
陆济犹豫了一瞬,还是把心中大逆不道的猜想说了出来,“少爷,您说这件事会不会跟二老爷有关?”
端木晔一双桃花眸立即锐利扫过来,“休得胡言,搞垮威远侯府对二叔有什么好处?”
或许二老爷不是想搞垮侯府,而是想搞垮大房呢?陆济把头垂得低低的,“属下知错。”
端木晔挥手让他退出去,而后独自坐在屋里沉思。
次日,淅沥沥下了一夜的小雨终于停了。
圆顶山的山腰上,端木晔负手而立,眺望着天边第一道曙光。
这时,一个极小的小黑点出现在他视线中,由远及近。
待小黑点飞上山腰,才看清它的真面目,原来是一只白嘴信鸽。
“咕咕”
端木晔抬起手,让信鸽落在他的手臂上,方便他取走它脚上的小竹筒。
片刻之后,他脸色一凝,转身吩咐正在为他准备洗脸水的陆济。
“去陆家村。”
“是。”
这声是陆济应得特别响亮,他好久没看到芸娘了。
第85章祁玉生辰
天边刚露鱼吐白,芸娘便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堂屋门。
来到厨房,把昨儿买回来的鸡蛋洗干净放锅里正准备起火煮,就听到对面吱呀一声。
她探出身子往外看,就看到连炤拄着盲杖从他屋里走出来。
芸娘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迎过去小声问道:“连炤,是芸姨吵到你了?”
连炤的屋子与厨房相对,很容易就能听到厨房这边的声音。加上连炤对声音的敏感,哪怕芸娘已经把手脚放得极轻,他也一下就听到了。
不过连炤不会让芸娘自责,他摇头道:“不管芸姨的事,是我睡足了。”
芸娘看看还湿漉漉的院坝,又看看他单薄的衣裳,关心说道:
“今儿的天气有点凉,你回屋再睡会儿,等我煮好早饭再叫你。”
连炤却不肯,说他醒了便再睡不着了。
芸娘担心他待在外面受凉,就把他带进了厨房。
连炤还是坐在昨天那个位置,安静得芸娘差点以为厨房里只有她一人。
芸娘把一根枯树枝折断塞进灶膛后,转头问连炤,“连炤,你今年该十岁了吧?”
连炤点头,“嗯。”
芸娘瞟了一眼灶膛里的柴火,又继续问,“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啊?”
虽然不明白芸娘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但连炤还是乖巧回道: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