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要动手去脱羽绒服。
“娘,没事的。”祁玉连忙阻止她,“咱们这是在偏远山村里,又不是在皇城,没人会在意这些。若你实在担心,可以把它穿在里面,这样不就无人看到了?”
“对呀!”芸娘喜笑颜开,“我这就去找件衣裳套在外面。”
见芸娘欢喜地进屋去换衣裳,祁玉笑着摇了摇头,可随后,又一声叹息,若不是看到芸娘刚才欢喜的样子,她都差点忘记,她曾是母亲口中最活波的丫鬟了。
这七年,她们都改变了太多。家变之前,她们都曾无忧无虑,活波好动。家变之后,她一直沉浸于悲伤中,变得阴郁沉闷。芸娘为养活两人沿路乞讨,甚至曾与路边野狗抢食,也变得卑躬屈膝,小心翼翼。
祁玉眸中渐渐有仇恨之火燃起,这一切,都是那个背后黑手造成的!她一定,一定要查明当年真相,替父母报仇!
第17章白面馒头和花袄子
这场气温骤降的冬雨淅沥沥的连续下了三天。
雨停后,即便北风已经把地面的泥泞差不多吹干,怕冷的人们也都选择猫在家里躲寒不出来。只有几个半大的孩童,精力充沛地撵鸡打狗满村跑。
祁玉早上起来见用碎石铺就的院坝已经晾干,活动活动筋骨后便开始围着自家院子跑圈,待跑了小半个时辰,又拿了张小凳子坐在厨房外的屋檐下劈着柴火。
芸娘早早就扛着锄头去了西边地里,说是趁着下了雨,泥土稀软,去修补一下垮掉的埂子。
陆心莲来小院找祁玉的时候,祁玉正在把劈好的木柴抱进厨房。
她背着双手来到祁玉面前,一脸笑意的问,“阿玉,你猜我手里有什么东西?”
祁玉抬眸瞄了一眼她身后,挑眉猜道:“吃的?”
“猜对了。”陆心莲笑嘻嘻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冒着热气儿的白面馒头,“给。”
祁玉放下柴火,用衣角擦干净手,再接过馒头掰成两半,一半往嘴里送一半递给陆心莲,“这馒头还挺香,你蒸的?”
陆心莲点头,抬手把半个馒头推回给她,“这是给你的,我刚才已经吃过了。”
“你什么时候会做白面馒头了?”
“我跟隔壁王婶学的,何春花想吃白面馒头,我爹便买了一大袋白面回来。”
她爹现在对何春花是有求必应。
祁玉嚼着馒头,闻言,口齿不清的问,“他俩最近没有再随意打骂你吧?”
陆心莲摇头,在祁玉原先坐的那张小凳子上坐下,双手捧着下巴,“何春花自从有孕后,做什么都很小心翼翼,不再干家里的活,也不再对我动手了。阿玉,你说我这是不是因祸得福?”
虽然她每日干的活更多了,何春花也仍是会动不动就破口骂她。但至少,她没有再挨打了。
祁玉嘴里包着馒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这就是福了?你要求可真低。”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