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把木匣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给芸娘看。
“呀,这么多鞋样子。”芸娘把手里的活计放下,开始仔细挑选。
秦芳在一旁的条凳上坐下,“这些都是我闲暇时剪的,我家老大的脚长得快,所以这些鞋样我都特意剪长了半寸,你拿回去再跟连炤的脚比比,若是长了或者短了,你再修修。”
“好。”芸娘选了两个鞋样收进袖袋,笑着跟秦芳道谢。
秦芳咧着嘴直说她太客气。
两人又东拉西扯的闲聊了一会儿后,芸娘才“不经意”的说出祁玉要开杂货铺的事儿。
秦芳听了很是吃惊,“你们要在城里开杂货铺?”
芸娘微笑点头,“铺子已经凭下来,待找匠人再重新改装一番,就可以选个黄道吉日开张了。”
“开铺子得花不少的银钱吧?你们哪儿来的那么银子?”
秦芳心直口快的说完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又连忙找补道:“我的意思是,平时也没见你们娘俩去赚钱啊?”
怎么感觉这话还是不对味儿,“不是,我是说你家阿玉可真能干。”
芸娘温婉说出她跟祁玉之前商量好的台词,“其实,这杂货铺也不全是阿玉开的。”
秦芳听得有些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芸娘抬眼看她,“陆济兄弟的主子你晓得吧?就是住在圆顶山的那位小少爷。”
“我晓得的。”秦芳把脑袋凑过来,小声道:“就是那个经常来你家做客的腿残公子嘛。”
芸娘……
“对,就是他。这杂货铺其实是他出银子开的。我家阿玉只是拿出了全部家当去入了两成商股。”
秦芳恍然大悟,“所以那位贵公子才是杂货铺的大老板,阿玉只能算是一个小小老板。”
芸娘重重点头,“就是这样没错。”
她就说嘛,芸娘母女俩哪儿来那么多的银子开铺子,原来是傍上了贵人。秦芳心里有些酸溜溜的想。
“阿玉虽然只是个小老板,却也是很能干的了。试问咱们陆家村有哪家的女娃能有她这份魄力,是吧?”
心中却道:谁家敢拿全部身家去当赌注啊!
虽然芸娘心里十分赞同秦芳的话,但她面上却谦虚道:
“你这也太抬举她了。”
“我说的是事实。”秦芳口有些渴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对了,你刚才说要找匠人重新装一下铺面?”
见芸娘点头,秦芳又问道:
“你们要找什么匠人?泥匠?石匠?还是木匠?若是找木匠,可以找我家陆川。”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