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三郎赶紧替妻子说话:“殿下,这不怪幼娘。那消失的乐伎乃是幼娘的手帕交,因前些年家中获罪,被发配到清教司。幼娘时不时会来瞧上一眼,但是如今那乐伎却消失了。幼娘也是情急。”
李幼娘刚要点头,肚子就传来一阵绞痛。
因为李幼娘是有身孕之人,本就混乱的现场又是一顿手忙脚乱起来。
最后一行人全部转移到了二楼的包厢。
急忙找来的大夫把过李幼娘的脉之后:“问题不大,气急攻心,一时动了胎气而已。之后老夫开一贴安胎药,夫人再好好休养即可。”
胡家三郎千恩万谢的将大夫送了出去。
赵陵洲眼神在李幼娘肚子上转了一圈,最后来到李幼娘的脸上,开口就当阴阳人:“本王外甥得罪你啦?还是说你想让他提前下来,迫不及待的把甩得虎虎生威的流星锤传给他?”
李幼娘哽了又哽,最后化成一句:“要不是他们把清韵给藏起来,我也不至于这般······跟他们讲理。”
司坊主跪了下来,用手帕掩面哭到:“隽王殿下,老奴冤枉呀。
那清韵是自己私逃的。之前怕连累整个清教司,所以才没有声张,只想着私底下自己找。谁知,这安平县主突然就上门,不分青红皂白的打骂。老奴冤枉呀~~~~”
李幼娘又想拍桌,但是顾忌到赵陵洲在场,她只好对着赵陵洲说:“义兄,你相信我,谁都有可能私逃,但是清韵绝对不可能。”
赵陵洲嗅到了事情不简单:“为何这般肯定。”
李幼娘挨到赵陵洲身边小声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义兄了。清韵原名张清韵,乃是前几年造成粮草延误,导致抄家的兵部员外郎张远卿之女。”
清韵因是女眷,所以抄家之时被充入清教司。我与清韵因是手帕交的原因,会时不时来看看她。我父乃镇南卫统领,夫家又有太傅之名,是以这清教司的客人并不会太过为难她······而且······”
赵陵洲预感到李幼娘支吾之言才是的张清韵不会私逃的原因:“而且什么?”
李幼娘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道:“之前清韵告诉过我,她父亲是冤死的。她会好好活着,活着为父澄清冤屈。我问她是否有证据能证明她父亲的清白你,她说有。
我今日来找她。也是因为义兄的安镇司已成立,以义兄的人品必然会替清韵呈冤。”
赵陵洲愕然:他人品什么时候这么高尚了,他怎么不知道?
“但我今日翻遍了这清教司却不见清韵的身影,只有可能是清教司将人给藏起来了。”
赵陵洲看着一脸喊冤的司坊主,对着李幼娘说:“你知道为什么你问不出想要的东西么?因为你拿出的东西足以让她们背叛现有的利益。”
李幼娘一脸单纯:“义兄是什么意思?”
胡家三郎正好送完大夫回来,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笑着和李幼娘解释:“殿下的意思是说,威逼不成,但利诱可以。”
赵陵洲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胡家三郎,站起来:“太傅倒是留了一个聪明的给我。”
在赵陵洲的命令之下,清教司关门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