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骑马打仗,能代步就行了!”
门外的飓风:“老子可是正经八百的战马,你拿我代步?”
夏禾:“相公,你还是把它栓到门外歇马桩去吧,一会儿下雨给它冲个淋浴,省的再洗。”
二十分钟后,被拴在门外木桩子上的白马仰着头嘶鸣。“老子是要洗澡,没说要淋雨!”
出门方便的佟玉见到白马在雨中颤抖,不顾自己淋雨,牵着马儿往后院棚子里去。“谁敢如此对你!我的飓风,委屈你了!”
飓风死活不肯往后院走:“我不干净了!不能见小母马了!你不要拉我!”
挂在树上淋雨的暗卫二人组:“这马可是世子最喜欢那匹,要不要告诉他是陆云干的?”
“告诉了又能怎样?是你打得过陆云还是我?有那闲工夫倒不如去城里找找老大老三怎么还不回来!”
“是呢,按理说早该回来接咱俩的班了,怎么去了这么久?不会出啥事儿吧?”
“再等等吧,若是今晚还不出来,就得禀报世子了。”
夏禾听见飓风在院子里鬼叫,趴在窗户边喊:“佟先生,这马不听你的,平白惹你淋雨,不如送给我呀!”
飓风:你有嘴,你倒是多说两句!佟玉:“这是我最喜欢的马,无暇,自留不送!”
佟玉硬生生把飓风拉到牛棚。小母马果然嫌弃的踢了它一脚。飓风骂骂咧咧:“我要换主子!就换那个能懂我心的主子!”
于是借势尥了个蹶子,一脚将佟玉踢出了牛棚。陆智深:“干得漂亮!”
佟玉趴在后院菜畦里,脸砸碎了一个熟透的西红柿,酸甜的汁水顺着雨水流入口中,佟玉满脸酸爽感觉。“夏禾,你刚才说要啥?”
夏禾从床上弹起来,跑到后窗户边上扔出一个布巾:“我说要你那匹马!”
“微瑕,便宜出!”
陆云:不是说头晕恶心双脚发软吗?这就好了?于是夏禾用一份香辣蟹换来一匹雪白雪白的、名字叫做飓风的马儿。村口的桥已经打了桩,根根桩里都埋了钢筋,用糯米混着石灰做的混凝土裹着,用豆腐块儿一样的石头包着,结结实实。桥面要用铁板加固,张铁匠还没浇出铁板来,于是修桥的人休息一天。陆云骑马带着夏禾去看村外还未播种过的田亩,当初熊起用一张大印给大河村换来了村子周边所有无主的荒滩野地,如今都已经被村民开荒成了田地,准备入秋后播种白菜萝卜冬小麦。北方人的冬天,腌萝卜腌酸菜是过冬必备,外头大雪飞扬,屋里猪肉酸菜炖粉条,腌萝卜条,啃着大馒头,贼香。“靠近山的地方,今年先种些萝卜,明年开春种药材,山下的平坦地方种小麦,”夏禾指着路对面说,“那些不好种粮食的,就种果树好了!”
陆云不懂种田,媳妇怎么说都只说一个好字。白马骂骂咧咧:“看在你是个小矮子没啥重量的份上我才肯让你们两个人骑着我,回去我要多吃一捧黑豆!”
夏禾摸着马脖子哄:“黑豆吃多了会上色,白马就会变成斑马,该让你多吃豆腐渣才行。”
飓风:我信你个鬼你个小矮子!陆云发现夏禾格外喜欢飓风,骑在马上有一半的话都是对马说的。无语轻笑,真是太过分了,居然吃味一匹马?他陆云长这么大还没如此小心眼过。两人慢悠悠迎着雨后阳光在路上走着,一辆带棚的马车朝大河村驶来。车上的人掀开帘子,看到前头依偎在一起骑马的二人,一股莫名情绪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