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我管谁?骆庭吗?”高瞿大声说道,又立刻蹲了下来,极其谨慎地掀起她的裙子,却被她再一次遮住。
“你不是晕血吗?”
“晕血也得给你上药。”
“让喻然来就好了。”
“你偏要拒绝我吗?”
“我……”嘉薏没有说话了,她知道自己此时拒绝的话,不出半秒肯定会后悔,她不想后悔,至少此刻不想。
她慢慢松开手,任高瞿撩起裙子的一角,给自己上药。
她痛苦,他也痛苦,他或许比她还有痛苦——生理痛苦、心理也痛苦。
突然有人站在店外敲着门,抬眼看去是林骁。
嘉薏对高瞿说:“好了,我有事情要解决。”
“还有什么事情比你自己的伤势更重要吗?”
“有!”她目光笃定地望着林骁。
高瞿只要作罢,他扶嘉薏下楼,她坚持走到林骁面前,虽然此时她厌恶一切和吴燕有关的人,但是她还是压制怒火听他说完。
林骁双手垂在两侧,不敢看向嘉薏,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你还……还好吧?”
“我很不好!”
“对不起,是我,不对……是她的错。”
“是想道歉吗?只是这样可不行,你何不让她直接站我面前,我们一次性解决更好?”
“她回去了,她今天刚和我吵架,又听了些闲言闲语,心情不好,所以……”
“哪里来的闲言闲语?”
“就是……周边的吧,我也不清楚……”林骁纠结着,却还是不敢说下去。
其实就算林骁不说,她也很清楚这些流言的来处,附近竞争对手也不少,花房姑娘因为和盛氏两大高管来往密切,生意上免不了有人借此中伤自己,只是她没想到仅凭流言,她就会输得这样惨烈。
“我不管流言从哪里传来的,但是吴燕这么侮辱我,我完全可以告她的,你现在这里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明天活动现场公开道歉,要么等着我让律师来解决吧,后者我怕绝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让她好好考虑吧。”
鲜花狼藉,她可以一笔勾销;但名誉受损,她不得不闹出点动静。
“你真的确定要这样吗?”高瞿在林骁走后,问道。
“为什么不?众目睽睽下,这难道不是最好证明清白的方式吗?”
高瞿摇了摇头,却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