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公司经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她笑话呢你知不知道?结果你就真的成全了那些看笑话的人,你知不知道她的婚礼她老板也会参加的。”
我真的被恐惧冲昏头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竟然没想到,还气势汹汹的给准新郎看那张我和安惜颜接吻的照片。
那她拿咖啡泼我是轻的了,她应该拿硫酸。
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请求她原谅我了,那么温柔的都能掐出一汪水的安惜颜,泼了我一身的咖啡,我真的是触及她的底线了。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我扶着桌子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样子再惨一些,“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她来来回回扫视我好几遍,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嘴唇轻轻张合,“那就去死吧。”
她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声音也不带一丝的高低起伏,我实在想象不出这是一句玩笑话。
她喝咖啡的样子太过优雅,我一度羡慕嫉妒恨到丧心病狂,那时候我安慰自己的理由就是,杜伊凡那么卓然超群,安惜颜也没有和她在一起不是么?
我到现在也不清楚杜伊凡到底是不是喜欢安惜颜。
她的话总是让我分辨不清真假。
我问过她她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知道她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断过,可我也知道那里面没有她真正喜欢的。
当时杜伊凡的表情就像现在这样,没有表情。她说,我喜欢你家那个。
当时我记得我不轻不重的打了她一拳,她就嘻嘻哈哈的笑了出来。
如果安惜颜真是我的就好了。
她表面上一副斯文优雅的范,骨子里绝对是个败类。
上到三十,下到十五,她统统不会放过,她滚床单的功夫可能比我吃面条的动作还顺溜。
“还有别的选择么?”
“有。”杜伊凡又点了一杯咖啡,“苟且偷生。”
“喝那么多不怕晚上睡不着?”
“我是不想睡,你才是睡不着吧!”
我不想再和她说话了。
这家咖啡厅好像依然残留着安惜颜悲愤的恨意,要不然我怎么会精神如此紧绷。
其实她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解释那张照片,因为那张照片,本身就是一个幌子。
好朋友之间拍照片可以有很多种方式,我仍记得那天我举着相机,然后突然把她的脑袋扳过来,在她的嘴唇上用力吻下去以后,迅速的按下了按钮。
短暂的一秒钟,她的唇瓣柔软的不可思议,她的目光里也全都是不可思议。
“我没别的意思,你不会生气吧?”
当时如果下雨的,老天一定会让我五雷轰顶,因为那个吻,我就是蓄谋已久的。
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般的反应应该是抬手给我一个耳光骂我是流氓。
可是安惜颜在唇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然后告诉我,那是她的初吻。
现在我还能记住那种感觉,心脏狂乱的快要跳出来一样。
那不是她心甘情愿的,但是却成了我最后拿来要挟她的武器。
也许是她根本就想不到我会用这种方式来逼她和我在一起,她连解释的话,都一句也没有说。
“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杜伊凡有点不忍心的看着我,“我还真是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你。”
“温尔雅要回来了。”
还真的是让我雪上加霜的一个消息。
如果不是安惜颜的出现,可能我和温尔雅还平淡的生活在一起。
她是长相极其妖孽的美女,可是那性子就真的像是她的名字一样,温文尔雅。
我记得她在机场拥抱我的时候对我说,如果五年以后,你能和安惜颜在一起,我就不再打扰你,如果你没有,那我们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