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回想起来,无论是现在,还是之前的预算会议。
宫坂早未都远没有表面所展现的这么的沉稳。
或许,沉默寡言的外表,仅仅只是她的保护色而已。
就在新垣靖打量着宫坂早未的同时,她也在暗中观察着新垣靖。
为什么?
宫坂早未不明白。
她不明白新垣靖为什么永远都能这么的沉得住气。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宫坂早未很是纠结。
她今晚其实是不愿意来这个晚会的。
她在害怕,害怕今晚一不小心得罪了某位参加晚宴的大人物的子嗣,给自己的父母招致麻烦。
但她同样也是不敢拒绝藤原真白的邀请。
除了是因为学生会的大家都选择来参加之外,更是在害怕因为自己的拒绝,触怒了藤原真白。
那毕竟是屹立在东瀛上千年的名门豪族。
若是在过去,自己这等舞人、乐人的后代,他们只需要动动手指,自己就将会被任意的揉捏。
即便是现在,若是真的想要处置自己,也无需花费多少精力。
就比如说,藤原真白若是想要让自己死的话。
那么在不久之后的神代院体检之中,自己便会被突然诊断出某种绝症在身,然后被送往某个医院,紧接着就被宣布不治身亡了。
这种方法还算是比较麻烦的。
就算是直接派人将她绑走,也不算多么的困难。
毕竟每天东瀛都有着因为各种原因,忽然失踪的人。
就是有着这么多的不同的思虑。
宫坂早未才会如此的焦躁不安。
但是从小在母亲严苛的培养之下,所养成的各种习惯,却是让她将这种焦躁给隐藏了起来。
一想到今晚出发之前母亲的嘱托,宫坂早未的心情无疑是更糟了。
与宫坂早未不同,她的母亲对于今晚的晚宴可是欣喜若狂。
甚至是说,这本就是她的母亲所期待的。
无论是花费大代价让宫坂早未从国中时就进入到神代院之中。
还是让宫坂早未和山浦恭子接触、熟悉,并且成为了朋友。
亦或者是说,让宫坂早未进入学生会之中。
这些都是来自她母亲的期待。
而现在,在她母亲的期望之下,宫坂早未终于拥有了参加藤原真白的生日晚宴,这种跨越阶级的机会。
……
新垣靖几人,除了宫坂早未之外,剩下的三人都没有和来参加舞会的其他人交际的念头。
于是,在不可言说的默契之下,几人溜到了角落之中,开始找东西吃了起来。
“真是无聊的舞会,早知道就不来参加了。”
山浦恭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