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不是情书。”岳沛阳苦笑着。
“怎么可能呢?我们在你们这种年纪时,都会写情书。”她还把老公写给她的情书,一封一封的保存下来。
多有纪念价值啊……像他们现在年纪都大了,儿女也长大了,她有时还会将情书拿出来重看一遍,看得她的脸都红了呢!真是讨厌……
“季妈妈,我想葳葳不可能写情书给我。”更何况昨天她气爆了,连在睡梦中都说:岳沛阳你给我记住,你不贞节……
以这种情形看来,他的未来真是堪虑,
“怎么会呢?你们才交往几个月,现在正是甜蜜的时候,不是吗?”季母根本不相信。
“可是昨天……”
“葳葳喝醉了,别管她不就成了?”想到女儿昨晚被送回来时的狼狈样,季母就忍不住摇头。真是难看到了极点,而且她还吐了岳沛阳一身,也只有岳沛阳这个好脾气的男人可以忍受。
要是她的话,马上甩了她这个女儿!
“季妈妈,你不懂的,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岳沛阳原本不想告诉季母的,不过面对季母关爱的眼神,他不说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说到昨晚,你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洗好了,也用熨斗烫好了。”季母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其实她是直接将衣服送到洗衣店清理。
“沛阳啊!你该不会为了葳葳在你的衣服上作画就生气了吧?”她关切地问,这么好的女婿人选可不好找呢!
基本上她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岳沛阳愿意娶葳葳的话,她绝对同意在女儿十八岁时将她嫁出去。
“这当然不会。”
“那我就放心了。”她看到岳沛阳还是打算先看葳葳给他的信,于是动手抢了过来,
“让我来瞧瞧我那个没情调的女儿会写出什么样的情书。”别怪她,因为她实在太好奇了。
“季妈妈,这样不好吧?”岳沛阳想伸手取回,但是又怕失礼。
要是今天这封信落到别人手中,他可以很大声的要回来,可……现在是落到小猪学妹的母亲手中,这情况又不一样了。
“没关系啦!季妈妈来念就行了……季妈妈二正会用宛如黄莺出谷般的美妙嗓音念出这封信的,相信季妈妈……”她三八兮兮的笑着。
岳沛阳只觉得自己完了。
“我要念了哟……”季母清了清喉咙,缓缓的念着,“可恶的岳沛阳,你怎么这么不贞节,亏我还努力的计画情人节要到哪里去玩,我看现在也免了!你下是喜欢当舞男、当少爷吗……”念到这里,季母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也越来越小声。
舞男?少爷?不可能吧!
不过,这封信件的内容与她当初所想的有很大的出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念下去。“沛阳,这是怎么回事啊?”她问。
“季妈妈,你要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这一切的祸源全都是他母亲。
“沛阳,你真的去当舞男及少爷吗?”季母有些不敢相信。
“嗯。”事到如今,再狡辩也于事无补了,“是真的。”
“真的?”季母的眼中散发着一抹光彩。
“季妈妈,你该不会因此而不让我和葳葳再交往下去吧?”岳沛阳有些担心。
“当然不会,我像是这么古板的人吗?”
“这……”
“只要你带季妈妈去那家星期五餐厅见识、见识,季妈妈绝对不会拆散你们小俩口。”人家她可是从很久以前就想去那种地方见识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
听到母亲说出这样的话,季堇差一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季妈妈想去吗?”岳沛阳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这当然了!”说到这里,季母还不忘压低声音,“不过你可别让我老公知道了,懂吗?”在叮咛过岳沛阳之后,她又转头看向季堇,“尤其是你,你一定要替妈保守这个秘密。”
“知道了。”
校门口停了一辆smart,引起放学的同学们的注意。
有句话说:smart是有钱人开的休闲车,开宾士车的人可能不是有钱人,因为有可能是宾士车的司机,但是,开smart的人就铁定是有钱人了。
只有真正的有钱人才会买smart这种休闲车。
“葳葳。葳葳,你看,smart耶……”自从带季葳葳去星期五餐厅之后,不知怎地,那几个八卦女和季葳葳就变成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