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快递拿在手上,手臂袖口被时潋滟轻扯了下,纪白焰偏头,时潋滟对他笑得一脸甜,“老公”
纪白焰瞬间眉眼弯弯,“再叫两声?”
“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得寸进尺?”
“不知道,老婆。”纪白焰长腿一迈,几步跨下了台阶。
包裹是一副画,打开的那瞬间,时潋滟看到画面上的自画像,愣怔了一瞬,是她小时候的画。
“你爸给你送的新婚礼物。”时琦给她解开疑惑。
“我爸?”时潋滟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是纪景望的脸。然后才是一个模糊的看不清晰的幻象,温谦。
“嗯,你都要领证了,毕竟是人生大事,我告诉他了。”时琦淡淡地说:“他就赶出了这幅画,说想在你领证之前给你。”
时潋滟把画放到一边,不再去看,“他还在巴黎?”
“对,婚礼——”时琦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婚礼不用邀请他。”时潋滟坐回座位,拿起筷子准备吃饭,时琦生她养她这么多年,她的婚礼,有时琦就够了。不需要温谦来坐“父亲”这个席位。
时琦看向纪白焰,其实温谦一直有关注着时潋滟,经常问她潋滟的情况,得知女儿准备领证之后,迫不及待地连夜赶工画了幅画回来。
也向她透露想参加女儿婚礼的想法。
纪白焰清了清嗓子,“妈,这事我听潋滟的。”
时潋滟就没对他讲过父亲,只说过她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和时琦离婚,去国外了。
对时潋滟而言,她父亲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存在。
时潋滟不愿意,他怎么会“劝”她?
“行,”时琦叹口气,“那我去拒了。”
“明天我们打算一早就去领证,妈你和我们一起吗?”家里氛围有点僵硬,纪白焰转移话题。
时潋滟也很配合,“纪白焰爸妈也去,妈你也一起吧?”
“行。”时琦也不再提温谦的事。
“那这画”
“画留着,”时潋滟喝口绿豆汤,眯了眯眸,“他的画还是挺值钱的。”
民政局早上八点准时开门。
七点半,纪白焰车就已经停在民政局门口了。
证件照是早就照好了的,证件也早已备齐。
“爸妈什么时候到?”时潋滟很久没这么早起床了,说话声里都带着困意。
纪白焰五点多就醒了,抱着她说睡不着,要和她做领证前的聊天。
“八点。”纪白焰握住她的手,等门开。
后座坐着的时琦,一路都没说话。
时潋滟回头看她一眼,“妈怎么了?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