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潋滟做了个噩梦。
梦到自己抱了个火炉。
四肢都被粗绳束着,将她牢牢捆在火炉上面。
火炉散发出的灼热温度让她无法承受,想逃离,却碍于四肢被束缚,无法移动。
可火炉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再不放手,就会被烤干。
偏偏无论她如何挣扎,手脚就是挣扎不开。
眼睛猛然睁开。
看到了男人的喉结,有点性感。
时潋滟后知后觉,原来她梦里的火炉,是纪白焰。
她动了动身子,果然,被锁得牢牢实实。
他们俩不知何时睡成了这样。
纪白焰一只手臂被她枕着,令一只手臂如铁钳般禁锢住她腰部,肌肉紧实的双腿,更是如铁钳般,牢牢将她双腿钳住。
时潋滟蹙眉,他以前睡姿,没这么差啊?
她动了动身子,想离他远些,腰后的手臂立刻加大力度。
窗外乌黑一片,房间内只有小夜灯的微弱光线。
约莫还是深夜。
眼皮加大力度,告诉她快点儿入睡。
时潋滟眼皮打着架,实在挣脱不开,只能认命地将脸往前挪,在纪白焰锁骨处轻轻蹭了蹭,再度沉睡。
错过了纪白焰难得的梦呓:“潋滟,不要离开我。”
……
再度入睡没再做噩梦,大半夜的好眠。
时潋滟迎着窗外春光醒来时,将昨夜的火炉噩梦忘得一干二净。
她拥着被子坐起,纪白焰正站在晨光处,背对着她换衣服。
对面换衣服的人宽肩窄腰,标准的三角身材。
背部肌肉因为穿衬衣的动作,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力度美感。
一大清早就看美男换衣,时潋滟嘴角勾起笑,在纪白焰扣完扣子转身的那瞬间想起他们还在冷战之后,于是飞速收起笑容。
纪白焰当着她面将衬衣衣摆扎进西裤里。
显得腿更长。
见她醒来,纪白焰拿起领导挂到脖间,“醒了?收拾下,陪我去公司。”
陪他去纪氏?她疯了不成。
时潋滟摇头。
见她摇头,纪白焰眸光一暗。
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做,时潋滟很担心他要现在做。
纪总工作重要。
她身子往后缩了缩,贴住靠枕,“我要熟悉剧本。”说完又强调一句,“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