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帖右下角,印着陆时订婚宴的时间。
后天傍晚六点,正式开始。
后天,刚好是他与时潋滟约定时间的第三天。
纪白焰下巴微昂,“后天。”
贺望对着手机打了会儿字,抬头按服务铃,让厨师备点夜宵,他要给加班的邢依送去,没空关心纪白焰的感情·事宜。
邱景东闻言往前坐了些,“后天?可是你不是连时潋滟去哪里了都不知道?”
贺望忙着追人,陆时忙着准备订婚宴,就他比较关心纪白焰。
邱景东这话一问出口,低头的两个人都抬起了头。
最近是有听说纪白焰在找人查机场、火车站、汽车站。
纪白焰没说话,食指落在请帖的时间上,点了点。
他的确是连时潋滟在哪里都不知道。
所以从时潋滟走的那天开始,便一直在找她。
是给时潋滟三天时间没错,可三天后她要是不回来他身边,他找她也得知道她在哪。
邱景东哪里知道纪白焰还给了什么时间期限,他拿出手机戳开屏幕,“直接联系她不就行了。”
说着他打开微信页面,准备与时潋滟对话。
在要打字之前,看了纪白焰一眼。
纪白焰脖颈默默伸直。
这是默许的意思。
邱景东发了条:【时导师,最近忙什么呢?】
三分钟过去,没有任何回应。
包间气氛逐渐凝滞。
贺望与陆时继续低头,忙自己的事。
邱景东这个傻缺,没事插人情侣中间,管什么闲事?现在好了,接了个烫手山芋,还只能趁烫咽下去。
邱景东觉得自己处于冰块里,还是自己给自己冻的冰块。
喉头有点儿干,他端过酒杯一口喝干,酒杯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响声。
脑内灵感一闪,邱景东用手机对着纪白焰的酒杯拍了张,继续给时潋滟发:【时导师,焰哥喝酒了!整整三杯,现在喝醉了在沙发上躺着,我们把他弄哪儿去啊?】
对面依然安静。
烫手山芋咽下去之后,烫着胃了…
纪白焰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他身边,也看到了他发给时潋滟的消息。
邱景东说他喝醉了,没地方去,她都没回。
纪白焰确信她看到了,因为她平时手机不离手。
邱景东找了一圈酒,大概是被喝完了,桌上酒瓶都没有,只有陆时的杯里还有酒,他挪过来一口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