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潋滟打包好行李,本打算自己打车去时琦那儿,邢依听说后,不容时潋滟拒绝,自己开车来接她。
“这么晚了,我姐妹又这么漂亮,打车不安全。”邢依知道时潋滟不开自己的车,是怕纪白焰查车牌,“放心吧,我开我新车,贺望都没见过几次。”
时潋滟才答应。
严格来讲,荔塘不算是个城市,顶多算个小县城,隶属霄城。因为依山傍水,十几年前被旅游开发,才被大众发现,一个小小的不知名县城竟然藏着那么不错的风景,还有流传若干年的美食小店。
时潋滟便在这里出生、长大。
除了霄城人,外面大众并不知霄城还有个古早小县,时潋滟对外只能说自己是霄城人,其实她是霄城荔塘人。
时潋滟的妈妈——时琦,便在这里,开着她的古风小酒店,和荔塘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麻将馆。
荔塘距离霄城不过两小时车程,邢依本打算直接把时潋滟送回家,一路开过去才看到时琦麻将馆竟然还开着灯。
邢依往导航上看了眼,“这可都要一点了,干妈麻将馆居然还没关?”
时潋滟对着车窗露出微笑,“我也和你有一样的疑惑。”
然后开门,下车。
邢依也跟着下车,看好戏。
时潋滟走到门口都能听到麻将碰撞的“呼啦呼啦”声。
时潋滟熟悉的邻居阿姨叔叔们都在里面,一片欢声笑语。
还没踏进门口,门内像是被触碰到什么开关,欢声笑语倏然停下,大家立马开始将麻将推进机麻桌里。
时潋滟和邢依还没反应过来,屋内的叔叔阿姨们便排着队一个个出来了,见时潋滟在门口,没有丝毫惊讶,都笑着给她打招呼:“潋滟回来啦?越长越漂亮了!”
送完大家,时潋滟靠在门口,看她妈收拾桌上的茶杯,“亲爱的妈咪,如果我没搞错的话,现在是北京时间——”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刚好,凌晨一点。”
里面低头收拾东西的女人闻言微顿,然后顺着时潋滟视线看向时间,“对哦,真巧,刚好一点诶。”
巧个鬼,时潋滟和邢依走进去,时潋滟走到时琦身边,“都一点了,你居然还在打麻将!身体不要了?”
邢依被时琦的话惹得想发笑,扬起唇角喊干妈好。
“邢依也回来啦?”时琦给邢依使眼色。
母女之间的战争,外人不宜掺和,邢依装没看到,“我先回家了,明天还得回霄城,干妈最近有没有做青椒酱?我明天来拿盒走。”
“有,给你备着呢,明早来拿。”
……
邢依走后,时琦继续低头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