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醒了。”一个医官躬身退下。
秦诗雨睁开眼睛,唔,原来还是在那密室里。啊?皇上!
只见高铭琛站在眼前,脸色铁青。珍妃则跪在地上直哆嗦。萧漠寒却仍不知踪影。
“皇上……”珍妃声音微微发颤。
“算了,不要废话了。珍妃,你觉得朕还可以信你吗?!”原来,刚才皇帝来的时候正看见,珍妃扑向秦诗雨,而秦诗雨一闪,摔倒在地那一幕。
“秦陌,你说,这是到底怎么回事?”
秦诗雨扶着昏昏沉沉的头,正想从椅上站起来答话,忽然,那跪在地上的珍妃大叫一声——
“皇上!我是冤枉的,我是被他陷害的啊!……”她嘶声号哭起来。
高铭琛颤巍巍地指着她,骂道:“你还狡辩!我在门口都亲眼看见了,你还在胡说!”
珍妃满脸泪痕哭号道:“皇上,我真的是被他陷害的!他们用药迷了我,我才会那样的!呜呜……”
秦诗雨心中一惊,这女人到这种地步还能反咬一口,其演技之高简直直逼青霞曼玉!
她勉力支撑从椅上站起:“禀皇上,经过是这样。臣今日与皇上说完甘州治旱之策,便与漠寒一道离宫。谁知在路上遇到了珍妃娘娘,她邀微臣进屋共话诗文,臣不设防,便中了圈套。想来是漠寒见况不好,便脱身离去,请来皇上,幸好未迟,解得微臣之危。臣不敢撒谎,加药入酒的不是别人,正是珍妃娘娘自己。”
老皇帝皱起眉转头看向那医官。
“回皇上,秦大人体内是中有药,而且除了药之外,另还有一种毒药……只是小臣道浅,诊……诊不出来。”那医官慌忙忙答道。
秦诗雨暗道,喝,原来她在酒中不只下了药,还加了其他佐料啊。真够厉害够毒!
“皇上!别听他们胡说啊!”珍妃嚎啕大哭起来,“这些人完全是串通一气,想害我啊!皇上,你我二十年夫妻情深,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会做出这样不耻之事?”
“珍妃娘娘,你若是个贤良淑德的妃子,为
何会在宫院中设这样一个华丽奢靡的密室呢?”秦诗雨不慌不忙地问。
“皇上,臣妾确不知有这样一个密室啊。定是哪个妃嫔见皇上您信任疼爱我多年,心中嫉恨,故意凿了这个密室在我珍珑宫,陷害于臣妾!请皇上明鉴!”这珍妃舌灿莲花,见皇上犹豫未决,是以便以旧情打动他,以后宫争斗开脱。
高铭琛看看弱不禁风的秦陌,又看看哭得哀伤的珍妃,不禁左右为难,不知孰是孰非。
秦诗雨心中也有几分惶恐,这珍妃的演技实在太好。虽然皇帝肯定不会怀疑自己,但是,如果今天不能扳倒珍妃,以后再行动就困难了。她暗暗从袖中捏出一小撮红色的粉末,打算趁人不备就立刻服下少量毒药。来证明是珍妃下的毒,以让皇上相信自己。
“皇上,秦大人的萧护卫求见。”就在这时,一个内侍太监禀报。
“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