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姆惨案”发生以后,美利坚联盟国并没有采取什么额外行动,只是逮捕了几个农场里的黑奴,将其作为施暴者绞死以平息社会呼声。
美利坚联盟国是整个北美大陆最落后保守的地区,顽固坚持奴隶制传统,甚至为此与北方打了空前血腥残酷的5年战争,伤亡无以计数。
在这里,只有传统欧洲移民和被默认为白人的华裔拥有合法的公民权和继承权,种族歧视恶习根深蒂固。
除非一场战争,否则永远别想美利坚联盟国放弃奴隶制。
但“弗罗姆惨案”发生以后,在北美和欧洲引起了截然相反的两种强烈呼声,一种以大唐帝国为代表,主张不要过多的参与邻国事务,给予独立国家以足够的尊重。
既然处理了,就不要无事生非,安心发展经济过日子不好吗?
一种以美利坚合众国和英国为代表,强烈谴责这种种族歧视和反人类的虐待行为,认为是非文明国家所为,必须要对美利坚联盟国施加强大压力,促使其改弦易辙,迷途知返云云。
实际上
这是出于美利坚合众国和英国自身的立场,而并非主持国际正义,大唐帝国亦是如此。
大唐帝国民众普遍厌恶黑人,帝国律法森严,严禁黑人从事社会的各种工作,严禁黑人入境,严禁企业主雇佣黑人帮工,帝国上下言论一致,都担心黑人污染天朝上国尊贵的血脉。
唯一有黑人奴工的地方,就是正在火热建设中的尼加拉瓜运河工程工地上。
这些曾经被巴西帝国以给予自由诓骗到军队中卖命的黑人奴隶兵,战败俘虏后,被成建制的运送到中美洲尼加拉瓜运河工地服苦役,成为建设运河工程的主力,
当今时代
落后的工程建设条件,超级工程就意味着较大的伤亡代价,沙漠中的苏伊士运河共计动用了220万埃及劳工,据说以12。5万埃及劳工的死亡作为代价,实际上远远不止。
尼加拉瓜运河工程需要在热带丛林和山区施工,需要大量爆破山石,施工难度更高,伤亡代价只会更大。
等到运河工程最后建成,这些苦役营中的黑人奴工也就剩不下什么了……
生活在大唐帝国的社会民众,有很多人从来就没有见过黑人,也不了解黑奴的悲惨生活状态,更不关心这类话题。
普遍认为距离帝国生活太遥远,因而朝廷的立场就是代表普通民众的意愿,极少有人反对。
美利坚联盟国对大唐帝国的立场极为感谢,双方互相间走得更加亲密,反而与北方的隔阂越来越深。
美利坚联盟国总统西蒙斯就痛斥北方;“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强盗,对南方的民众犯有深重的战争罪责。战败后仍然不思悔改,其行为无法得到原谅。”
北美南北双方因此陷入口水战,而且愈发激起了美利坚联盟国对北方佬的反感,里士满甚至出现了几名北方白人商人被殴打的恶劣治安事件,引来一片哗然。
若不是警察赶来的及时,这五名北方白人商人差点被数以百计的南方佬痛殴至死。
美利坚合众国政府对发生在里士满的暴行予以严厉谴责,但是在大唐帝国的压力下,针对“弗罗姆惨案”调门小了很多,对当地报纸舆论也有所控制,以免民众情绪蔓延。
美利坚合众国之所以与英国站在一起,齐声谴责“弗罗姆惨案”,并不是政府高层有多同情这个疯狂作死的白人庄园主休斯-弗罗姆。
而是因为国内舆论普遍同情惨案受害者,包括白人庄园主和被活活烧死的女黑奴情人以及他们的孩子。
民意潮流如此,政府党派也不得不顺应民意。
自从北美战败以后,美利坚合众国就成为丧失很多国家主权的非正常国家,大唐帝国在北方拥有数十座大型军事基地,驻扎着近20万大军。
这么多兵力,几乎占据了大唐帝国陆军总兵力的23弱一点。
无论是在纽约街头,还是在费城,巴尔的摩,波士顿,匹兹堡还是首都华盛顿,经常可以看到穿着军服的大唐帝国官兵搂着白人女友招摇过市,已经成为见怪不怪的场景。
战后10多年
驻军士兵与当地的白人女友孩子都生了几十万,让很多大唐帝国官兵退役后,并不会将这些女人孩子带回帝国本土,所以造成了当地很多单亲家庭。
这已经成为一种社会现象,一时半会儿难以解决。
在允许持枪的美利坚合众国,大唐帝国驻军官兵是不好惹的存在。
若是在哪个酒吧喝醉酒被打了或者遭到枪击,那么随后呼啸而至的大兵就会围拢酒吧,将酒吧里的人直接一阵乱枪全部打死,称之为剿灭暴徒。
打死以后尸体用马车拖走,酒吧直接砸了,当地的警方都不敢插手这些事儿。
无论是爱尔兰匪帮还是意大利匪帮,都不敢招惹这些大唐帝国驻军,因为那些开枪的匪徒纵然跑了,大唐帝国驻军直接向匪帮头领要人,否则就要发飙了。
曾经匹兹堡就发生过一次枪击案,一名驻军中尉和他的二名伙伴遭到十多名意大利枪手埋伏,当场造成一死两伤,军官在反击中也打死了三名意大利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