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赵盘晚上不回宫,只要处理得当是不会有太多臣子知道的,早朝不去上是无法隐瞒的。
赵盘回头瞪一眼赵倩凶神恶煞的让她去外面呆着,再看向如意时他温言询问身子有没有不舒服。
“我觉得腿有点怪怪的感觉,你掀开被褥让我看看。”“你躺下睡会儿,我在这里陪你,肚子饿…”“我的腿怎么了?”
赵盘这边转话题,如意心里不停打鼓,调动力气掀开床褥,只见放过血的脚脖子连同脚掌肿的黑乎乎老大一块,难怪她起来以后一直觉得这只脚麻麻的。
“细菌感染,这只脚大概不能留了。”如意深呼吸几口脸色还算平静。“我没了一只脚,你会不会嫌弃我?”
“胡说!什么不能留!御医已经在想法子一定保的住!躺下歇息!”赵盘强制摁倒如意,将被子重新盖好他大步子走出去。
房门掩上,不久之后传来赵盘气急败坏的吼叫声。御医没有办法,否则赵盘不会失控。
如意放空脑袋闭起眼睛,身体过于虚弱她再次陷入梦境之中。光怪陆离,色彩斑斓,每一张脸孔都是熟悉的,可又无法叫出名字来。那些熟悉的面孔渐渐变得不太友善,她觉察到了危险,转身想逃的时候跌倒在地,身下是流沙,她陷进去仿佛底下有一只手拼命拉扯着。
“必须刮掉伤口边缘坏死的肉,刮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刀具先用酒精消毒,酒精没有,就拿酒来,度数越高越好…”
流沙中钻出一只大头蜥蜴,蜥蜴一口咬住她的脚慢慢咀嚼,疼的她嚎啕大哭。
“你别管这是什么药,难道我会害她,这颗拆开把粉末洒在伤口上,这颗喂她吃下去。接下来?接下来你们想办法,我又不是医生!”
大头蜥蜴不见了,流沙也变成了平地,她的脚火辣辣的疼。突然,她的下巴被人挑起,一只丑陋的猩猩抓着一坨屎拼命往她嘴里塞。
不吃…屎,死都不吃…屎,她闭紧嘴巴脑袋左摇右摆。猩猩狂怒吠叫,狠狠的捏开她的嘴,咕噜一声,屎进了肚子。
她居然吃了屎,死了算了,死了算了,死了算了…
再度醒来时如意胃里一阵翻搅,脑袋冲着地嘴一张哗啦啦吐了满地,声音是那么的惊天动地,在屏风后待命的御医们齐齐抹掉额汗,这下应该没事了。
如意把项少龙压箱底的救命药吃了,在床上歇足十日,她躺不住浑身痒嚷嚷着要沐浴。御医不答应,以腿伤万万不能沾水为由断然驳回此项要求,晚间赵盘知道后罚那个御医跪墙角,罪名是不知变通,由他这个一国之主亲自帮如意擦澡。
“好好擦背,你做什么?别乱来!喂…小心我的脚…禽兽…”
暧昧的水声断断续续飘至窗外,烧水的火头工踩在木桶上踮脚自半掩的窗口内窥探,一黑一白两具身躯交缠在一起,挂在男子臂弯下的双腿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其中一只脚踝缚着的白纱有松脱迹象。
当白纱落入池水中,火头工听女子娇哼的骂了一句,男子搂紧女子返回池边坐在石阶上,旋即将女子翻转过来挺身填满。浴室内白雾缭绕,火头工还是瞧清了女子净白无暇的玉身,呼吸一窒,他目中露出渴望。黑白分明的大眼锁定那张布满情…欲的娇颜。
赵盘趁着洗澡时候乱来,如意十分不满气哼哼的不理人,待到赵倩送来膳食,她才收敛了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算是给赵盘一点面子。
“表嫂的气色好多了。”如意的脸色不像前几日灰扑扑的,沐浴之后双颊白里透红,凤眼内似有脉脉春水流动,嘴唇嫩如盛夏的花蕊。
赵盘得意无比,捏一下如意的下巴尖直道是自己滋润的好。
“胡说什么。”如意暗中掐一把赵盘,在未出阁的姑娘面前怎能说出这样的浑话,亏他还是大王。
“倩儿不打扰表哥表嫂。”赵倩噗嗤一笑放下食盘很快出去,她前脚一走,如意改戳赵盘的额头。
“明儿一早你回宫里去,别总呆我这儿。你在这里,阿清姐都不好过来与我说话。”
“我可没有影响你们,她要来便来。”
“过来看你这张臭脸么?”就像赵倩迁怒项少龙一样,赵盘认为所有的麻烦都是来自于琴清,听赵倩说昏迷那阵子琴清来过三次,次次让赵盘打发了,她心知被人厌弃便不再登门,每日只是差人来问问情况。
“宫里一堆事情要处理,明儿你不回去,我亲自押你回去。”“你压得动我?我倒想试试看。”赵盘张臂一扑把人压倒。
翌日吃过早膳,赵盘在如意的再三催促下总算是走了。赵盘一走,那些不相干的人也散的干净。趁着阳光好,如意不愿闷在屋子里得了赵雅首肯后去在院子里支上棋盘,再让称心去请来项少龙出来手谈几局,两人一起晒晒太阳杀杀菌。
“下围棋?”项少龙表示不和小女孩玩棋子类游戏。
“那你想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两个人怎么玩?”“多叫点人来一起玩。”
项少龙很闲,如意也很闲,于是把庄子里不是太忙的人都叫过来一起玩。男男女女围成一个大圆圈,如意点过人头,将相应的数字签放在竹筒内。
“大王签只有一支,抽到大王签的人可以提一个问题或者直接发号施令,如果是问题,被提问的人一定要说出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