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打了。”蓝破天宣布弃权,这场比赛根本毫无意义,无论输赢他都不能动如意分毫。
“爹~~~”蓝若飞不高兴的跺一跺脚,蓝天帮的小喽啰也吵闹起来,直到蓝破天发火才一个个闭嘴。
一场闹剧落幕,探监时铁手说起这一段乐得诸葛正我前仰后合,最后还笑岔气。“好好,嫣红过的开心便好。”有这么一个开心果在,师妹的日子不冷清。
“看来世叔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无情很心累,默默转动轮椅先行出去。
“无情、无情。”喊了俩嗓子,诸葛正我示意铁手跟去瞧瞧。“无情过于严肃,真希望有个人能开导开导他。”
铁索桥修好了,韦管事称家中有事要请长假,曲嫣红批准还送了一些盘缠。如意送韦管事下山,路上韦管事抓紧最后的时间拼命灌输做管事的注意事项,如意嗯嗯直点头,承诺会照顾好山庄老小,也不会太为难男主子赵昌。
“师父多保重。”如意清楚韦管事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更清楚他离开的原因,挥挥手她目送师父的背影渐行渐远。
韦管事不在,如意自然而然成为代理管事,她开始对住在山庄里的宾客横挑鼻子竖挑眼,恨不得把这些不交钱白吃白住的人全部撵下山去。这些宾客哪里受得了如意尖酸刻薄的语气纷纷要离开,铁手是拦不住这些人的,最后只剩下无情一行人。
如意赶客人的事,曲嫣红知道不仅不干涉甚至连问都没问过一句,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怎么玩残诸葛正我身上。为此赵昌吃醋了,他把曲嫣红灌醉找来如意放诸葛正我出来,然后马上滚蛋。
“这起连环凶案的真凶还未落网。”铁手挺郁闷的,这么走他很不甘心,怎料无情冷笑一声道:“真凶早已逍遥法外。”
“什么真凶已经跑了?那个人究竟是谁?!”铁手迫切的盯着无情,无情转动轮椅来到如意跟前停下。“杀人凶手是山庄的管事韦惊涛,为了扰乱我的视线有个人一直在故布迷阵致使真凶走脱。这个人虽不是凶手,但暗中处处包庇便是从犯,其罪不轻。”
“无情公子你所说的从犯到底是谁?”铁手走至如意身后,似无心又似故意一般截断她的退路。
如意咯咯笑起来,注意到无情双手已搭住机关,她脸上的笑意更深。“又在故弄玄虚。”
“是故弄玄虚还是做贼心虚?如意姑娘自己清楚,倘若你不心虚为何急着赶我们走?”无情也开始笑。
“唉,这世道好人是最难做的。我本欲在今夜娘娘动手前先放了诸葛先生,怎知他的好徒弟为了所谓的公义在这里浪费时间,打算让他的好世叔横死在地牢里。”
“危言耸听。”无情哪里肯信,指甲压住暗处机关口,只需轻轻一按飞刀立即弹出。
“那你就留在这里一步都不要动,等到明日天亮再给诸葛正我收尸。这么干等着也无聊,不如我们来猜猜一个老头子被困在牢中折磨这么久,饮食里又加了软筋散,没有兵器傍身,能够撑多久?”如意双手抱胸打算奉陪到底。
“诸葛先生的安危要紧,无情公子,不如先救出诸葛先生再说吧。”铁手有九分确定无情说的从犯即是如意,任何有罪之人他都不会放过。不过权衡利弊之下,铁手认为应该先救出诸葛正我,要捉拿如意等取得证据也不迟。
无情与铁手匆匆赶到地牢,很奇怪居然没有守卫在。两人心中正忐忑着,入到地牢深处诸葛正我悠闲的剔牙中,见到无情时他笑言晚上的最近伙食真不错,清淡的很合胃口。
“还是被如意姑娘骗了,估计人已经跑了。”铁手唉声叹气,无情捏着纸扇,指关节已然泛白。
☆、倩女?东郭!
赵盘册封太子之后每日过的如履薄冰,虽得吕不韦鼎力支持,以阳泉君为首拥护二王子的势力一直暗中虎视眈眈伺机而动。赵盘为不将危险带给亲人不再出宫探望其母赵雅,消息传送只让最为信任的元宗帮忙,至于内容始终是报喜不报忧。
开年祭祀大典上,赵盘身边随侍的太监死了一个,致死的原因是中毒,要人命的毒汁掺在赵盘祭礼用的茶水中。祭祀结束,赢异人找了一个由头处理掉负责祭祀的宫人再派给太子更多的随侍。宫中气氛仍是一片祥和。
有两个月没有见到儿子,赵雅也是想念的,不过她手头的事情很多大部分时间顾不上。乌应元把庄子内一些事务分给赵雅去做,一开始都是鸡零狗碎的小差事完全是给她解闷的,毕竟陶方才是庄内的大总管。见赵雅越做越起劲,陶方主动的和乌应元提出再放下一些职务,大王赏赐的庄园实在有太多的地方要翻新,他真的忙不过来,于是很大方的把园林也交给雅倩姑侄俩去打理。
赵倩原本醉心园艺,每日无所事事跟着姑姑打下手也是为了打发时间,突然接手一个园子自然欢喜万分。开了春天气没那么冷,赵倩开始鼓捣花卉。乌廷威跟屁虫一样走哪儿黏到哪儿,俨然一个小跟班赵倩赶多少回都没有用,庄子里的下人见多了偷偷嚼上舌根。
乌廷威这般示好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他存着什么心思,为这件事赵雅特地问过赵倩的意向。
“姑姑知道倩儿历来不喜这种男子。”赵倩直言讨厌乌廷威,讨厌他看她的眼神,讨厌他说话的语气,讨厌他故作博学夸夸自谈,一切的一切都看不顺眼。
“你有喜欢的人了。”赵雅很肯定的说,如果不是心里有了爱慕对象怎么会如此厌恶排斥别的男子。
“喜欢的人…”赵倩一愣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来,她快速的摇头,摇掉那个人的模样也否决有那个人的存在。
“倩儿还小,现在不想谈这些儿女私情,姑姑就饶了倩儿吧,过两年再说。”十八少女哪个不怀春,但赵倩完全不会,姐姐们出嫁时哪一个不是脂粉盖泪强颜欢笑。成婚是件可怕的事,及笄的那天,她更惧怕到呕吐不止,生怕父王突然指婚让她嫁。
说服了赵雅,赵倩今日是没有心情去园林,去了一定会遇见讨厌的跟屁虫。索性今日不出房门,她燃了一盏油灯,坐在床榻上一针一线的缝贴身的里衣。
房门叩响,赵倩开门见是乌廷芳端着点心来拜访。“廷芳来了。”赵倩脸上荡出笑意,迎人进屋斟了茶水一人一杯,两个姑娘各自抿一口对视一眼又笑了笑。
“昨日新收的一个婢女,听说她会做邯郸的点心,想着让她做一些给你尝尝味道。”乌廷芳推一推点心盘,赵倩给面子的吃完一块笑着称好吃。
“你喜欢便好。”乌廷芳笑一下低头把玩胸前的发辫不说话,看模样不太像是过来单纯的送点心这么简单。
赵倩自幼长在宫中,心思也是玲珑,她试探的问道:“廷芳来找倩儿可是有什么事?廷芳你但说无妨,只要是倩儿能办到的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