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不想知道我偏要告诉你。”间谍兄十分不服气的样子。
“请不要说……”尔康手。
“我便是百媚教的人,这次来就是为了打听魔教内部情报的。”
“你无凭无据我为什么相信你?”
“百媚教向来以易容出名,况且我还有令牌。”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令牌举到月小白脸前。
请不要强开剧情线啊!!果然命运这种东西怎样都避免不了吗?还有百媚教到底是什么鬼啊?!光听名字就不觉得是什么正经教啊!
“你走。”月小白已经累感无爱了。
这次间谍兄倒是也没犹豫,直接扒着窗户作势要往下跳的样子,回头对月小白道:“虽然不知道你在魔教是什么职位,但我记住你了。回去告诉你们教主,魔教早晚一天会臣服于我们百媚教的!!”说完就直接跳了下去。
“喂!霜怡呢?”月小白瞥了一眼消失在窗口的衣角问道。
“城外的茅屋——”说完便没了声。
月小白望着那窗户愣了一秒,然后立马冲门外守着的孟天渊道:“天渊,立马收拾收拾回教!”
结果直到走出城门孟天渊还是有些蒙,不解的向月小白问道:“教主,为什么我们这次走得这么急?”
“本教主思教之心甚重,多日未回颇感不安。人不能忘本,一教不能少主。唯有坐镇其中,方能平息心中忧思。”
“……”孟天渊默默看了眼做深邃状的月小白:“您不想说可以不说。”自从审问过那个间谍后自家教主好像整个画风都不对了。不过看他根本不想说的样子孟天渊也不多问。
“请等一下!”身后远远传来呼喊声,转过头才发现是秋花骑着马赶了过来。
“为什么青楼的男人会骑马啊?”月小白眯了眯眼。
“教主不知道吗?”孟天渊也看过去:“秋伯并不是男**妓啊。虽然具体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武功他却是会的。”
“……”月小白表示他已经什么都不想吐槽了。这种生平经历背景设定以及武力值都莫名其妙不清不楚随随便便的人你们魔教还真敢用。
秋花下马后直接对月小白道:“我能和您单独谈谈吗?”
总觉得这种情景莫名眼熟啊。月小白一脸正直的对孟天渊道:“我们只是去说话,别的什么都没有。”
被保证了的孟天渊:“……”
感觉被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的秋花:“……”这算是答应了?
“如果我没猜错,您便是教主了吧?”秋花直接开门见山。
“你也算是怡红院的老前辈了,为什么不认识我?”在这种对月漠白不熟的人面前月小白也就放开了胆子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另一方面也算是对对方的疑问进行了默认。
“除了上一次右护法出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您,为什么我会认识您?”秋花被问得莫名其妙:“在我的印象里,教主一直都是孟前辈的女儿孟怜羽才是。”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是教主?”月小白深感哪里不对。
“因为前一段时间有一些江湖人士到楼里来,我听闻他们在说前不久魔教内乱魔教教主易位。曾经被魔教重创的门派聚集起来在武林盟召开武林大会要趁此机会铲除魔教。”
等等,前不久的内乱那说的不是炼琰裳吗?怎么就成了孟怜羽被夺了教主之位啊?!那个老家伙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年了好吗!
“原本我还在担心魔教落入了什么极恶之人的手里,现在真正看到了您的为人,再看到了两个护法对您的态度,我也就真正放下了心来。”
等等,你们可是魔教啊喂!这一副自家老大是个好人真好的正派既视感是什么鬼啊?!
“只是……希望您能善待孟百沉孟前辈。”秋花一脸恳切的看着月小白:“我原本只是一个误遭奸人所害的江湖人士,在濒临绝境的时候被孟前辈救了下来。最初的怡红院其实并不是青楼,只不过是像我这样被孟前辈救下来的无处可归之人被魔教收留的地方。其实对于我们这些在江湖上经历了腥风血雨见识了真正的善恶又无门无派没有归宿的人来说,正派还是魔教并没有区别。我们要的也不过是一个真正能容纳我们的地方。只是在孟怜羽当上教主后孟前辈就归隐了,怡红院也渐渐变了性质成了这样的淫**秽之地。和我同时期的那些同伴都失望之极而离去,原本我也是打算离开的,但是却实在放不下这些孩子。他们都是些从小无父无母或是被拐卖过来的可怜孩子,如果我再不照顾些他们……”说到这里,男人眼中已经溢满了痛心与不忍。
“一天是魔教分坛便永远都是魔教分坛。”月小白突然开口:“魔教可不养只会说学逗唱以色侍人的废物。”
“您……”秋花瞪大眼看过去。
“仔细想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