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那部剧里的动作,左手背在身后,左脚着力,右脚虚点地面,右手呈现刀状,然后向前伸去,那王鹤飞拿饼的右手也朝前伸出,二人这一搭手算是礼节。
彼此的手腕是不能分开的,黏不住就算输了,然后曹信手腕回钩朝着饼便抓了过去,那王鹤飞自然是行家里手,顺着曹信的手腕动向,向外一反转。
曹信就落空了,人后二人身形变换,都顺着六十四卦的方位开始游走,来往了几个回合之后,愣是连饼的边都没有摸上。
这个时候,曹信闭上眼睛,感应着饼的方位,在你退我进之间,脚下又是换了方位,眼看就要摸上饼的时候,王鹤飞手腕一抖,眼看曹信就要吃不住力。
刹那之间,曹信用出了双指探洞的技能,轻轻的点在王鹤飞的手腕的麻筋之上,这让王鹤飞的动作稍微一滞,动作稍微僵硬了一下。
曹信趁着机会,食指和中指并拢划过饼表皮的时候,轻轻敲了一下,人便退到一旁,拱手而立。
“王先生技艺高超,曹信甘拜下风。”
王鹤飞哈哈一笑。
“信哥儿基本功扎实,不愧是能将《长春经》都练入门,能与某家推手十几回合,当真是少年英雄,了不得。”
话音刚落,只见手中捏住的饼,突然从中裂开,一半掉到地上。
随半块饼落地那‘啪’的一声轻响,好像一巴掌糊在王鹤飞的脸上,笑声戛然而止,空气中透着的尴尬,让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厅内四人神色各异,秦留白先是惊愕,看着王鹤飞青一阵红一阵的脸皮,忍不住把脸扭到一边,努力压抑着笑意。
也就是玄机老道年纪大了,承受能力强一点,但是也抽动了几下嘴角,这个时候王鹤飞和曹信都不好说话,只能他来了。
“好了,信哥儿最后的一指确实有神来之笔,非常灵动,不知你是如何做到的?”
双指探洞的绝技自然是不能吐露的,为上者唯名与器不可假手于人,所谓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失其身,几事不密则成害。
“道长,曹信打小住在河边,经常去河里摸鱼抓蟹的,也喜欢抠洞洞,经常用这两根指头,天长日久便便灵活了少许。
不过刚才也是勉强为之,是曹信破坏了规矩,是王先生高抬贵手,让曹信了一招,算不得输赢。”
王鹤飞又看了看手里的半个饼,张嘴塞了进去,几下便下了肚。
“信哥儿莫要谦虚,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能将力量练到入微之境,实在难得,弱点就是你年岁太小,力量不足。
另外就是招式上太过贫乏,刚才你用了十二种手法,还是稍显不足,等学了某家的六十四手之后,实力一定能突飞猛进。
没想到我王鹤飞活了几十年,终于遇到了这么一个天才,某家一定倾囊所授,绝对不会私藏,不过咱们只授艺,不拜师。
某家的实力还不足以做你的师父。”
正好曹信也不想拜师,学功夫就学功夫,何必弄什么拜师的戏码。
“多谢王先生指点,曹信在此谢过,一定不辜负先生的深情厚谊。”
王鹤飞又看了看曹信右手那食指和中指,比一般人略微长一些,真是天赋异禀,将来教主夫人有福了。
“好说,好说,哈哈,难得如此开心,玄机老儿,啊,玄机道长不若摆上一桌,咱们吃喝高乐一番。”
曹信听见了这句,看了看玄机道长,眼神里好像在说。
“道长,这是你的晚辈?
你们出家人当真是不拘俗礼,喊长辈玄机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