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放手!不能放手!一放手,它……它会刺蓝眼珠,血!会有好多血!到处都是血,不要!我不要的!不是我,它都不听我的,不行!我要捉好它!捉好它!”
黑焰雪说得太快,就算卡斯特懂中文,也无法听懂她到底在说此件么,不过籍著捕捉到的片段,他可以确定,她的精神状况不是很稳定。
再三考虑,卡斯特动手将黑焰雪击昏。
此刻医生忙著抢救海地司,无法分身过来,而黑焰雪明显的可能会再次动刀伤害自己,卡斯特没有选择,只有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沉睡,也只有这样才能拿下她手中紧捉不放的刀子。
其他的只能等待……
当波乐克斯走进来,卡斯特心头一冷,时间不够久,连天都还没有透出光来,波乐克斯会在此刻离开海地司,那就表示情况不太乐观。
“你要医生做什么?”波乐克斯疲惫的问道。
卡斯特看了静躺在床上的黑焰雪一眼,没有出声。
“她怎么会受伤?之前并没有这些……该死!你来得太晚,让人动了她!”波乐克斯忙把跟在身后的医生往前推。
卡斯特接受波乐克斯的指责,没有反驳,事实上,他已经把车速加到两百八十公里的极限了,还能怎么快?
经过医生初步诊断,以为只是些皮外伤,上了药后,卡斯特把医生送出门,顺势把门掩上,“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波乐克斯倒在椅子上,懊恼的拍著额头,“我要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好了,这一切显得不合常理,焰雪小姐不可能会动刀的,可是现场没有其他人了,真是想不通!”
“说你看到的。”
波乐克斯把经过大概说了一遍,“睡到半夜,我口渴想起来找水喝,都还没有下床,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声音。才踏出房门,就看见他们的新房门是开的,灯还开得异常亮,直觉有事发生了,等我赶到新房门口,就看见主人倒在门边,房里到处都是血迹。”
“我去新房看看。”海地司被移到新房的斜对面房间急救,此刻新房应该还没有被破坏过,卡斯特准备去找线索。
“不用去了。”波乐克斯不以为那到处是血的房间,还有什么好看的,“你什么也找不到,除了血。我至少看过十次不止了,你以为还会遗漏了什么?”他的细心卡斯特不会不明白。
卡斯特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总裁挺得过这一次吗?”
波乐克斯挺直了身躯,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严肃,“非常不乐观,那一刀从背后刺入,已经伤到心脏,加上大量的失血,极可能撑不过十个小时,现在支撑他的,只剩下他比常人还强的求生意志,这一口气如果散了……”
“够了。”卡斯特不想再听下去。
“在急救的时候,他清醒过来一次。”
“交代了什么?”卡斯特相信海地司会醒过来,一定是有话要说。
“他要我们无论如何,都要保护黑焰雪,直到她生命自然终止的那一刻。”也就是因为这个命令,波乐克斯才会急急电召卡斯特,因为他无法同时兼顾海地司和黑焰雪,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让她受了伤。
“他有说是谁伤他的?”卡斯特对这样的命令并不意外。
波乐克斯摇头,“没有,不过当我进到他们新房的时候,焰雪小姐确实是握著凶刀,在重重的警戒下,就算是有人入侵,也不可能来去之间都没有惊动到警卫,更何况房里根本找不到有外力入侵的现象,我们没有别的选择,焰雪小姐似乎就是凶手。”
卡斯特再三推敲波乐克斯的话,没多久就有了结论。
如果人死了,凶手是谁对死者来说都没了意义,现在最重要的是抢时间救人,波乐克斯刚才的话提醒了卡斯特。
“你刚刚说在来去之间能不惊动警卫,记得吗?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你指的是谁?”波乐克斯不认为会有这种人存在。
卡斯特站起身来,“婚礼上才见过面?”
“你是说……鬼医路易?”这人是有来去无踪的本事,可鬼医路易会这么无聊跑到人家的新房把新郎宰了,然后嫁祸给不幸的无辜新娘?这贺礼送的也未免太大了吧?
“不是鬼医路易动的手。”卡斯特对波乐克斯的想法一眼就看尽,“但是,鬼医路易能救命。你保护好黑焰雪,我去找鬼医路易。”
卡斯特快速的往外面走去。
“喂,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