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悲怒响彻天际,更是引得周遭大地轰然一震。
还在持续上升的诅咒,化作越发炽热的火焰,使得这一片钢铁废墟竟开始出现融化的情况。
于是,当天空依旧血红,当地面被铁水蔓延吞没时,天上地下,瞬间化作一座恐怖的熔炉。
看着教父身上的惊变,无法理解翰牛经理行为的塞恩,脸色愈发沉重了。
这种高温,甚至已经影响到了他。
当张口闭口呼吸时,嗅着那股刺鼻的铁水味道,喉间仿佛针扎般疼痛。
“塞……恩!”
声落,教父身子一晃,魁梧的身体已逼至塞恩面前,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教父高举血肉大剑和诡异道具重重斩下。
“铛!”
血肉大剑和诡异道具同时被塞恩举起的碎身剪挡住。
看着剪刀上的鲜血,教父的呼吸愈发粗重。
那是……那是双子的血。
那是自己下属的血。
是因为自己的偏执,才让他们一个个痛苦离去。
而自己却是在他们选择牺牲的时候直接昏死过去。
自己……自己甚至没能见证他们舍生忘死的悲壮一幕。
教父俯瞰着剪刀之下的塞恩,额间青筋凸起,那无处发泄的憎恨更是化作实质性的火焰,从其双瞳中溢出。
“塞……恩!”
又是一声咆哮。
教父的双臂骤然绷紧,交错的血管仿佛要从破溃的皮肤中迸裂开来,反馈到双剑上的力道更是骤然加重。
“轰隆!”
塞恩双臂不由一软,只觉得此时的教父仿佛一座大山般无法硬抗,顿时闷哼一声,竟是连人带碎身剪,直接被教父压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力道之沉,甚至当膝盖撞击地面时,竟是反震的地面迸裂,尘土飞扬。
塞恩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
自己竟然跪下了。
这种奇耻大辱,让他心中掀起滔天恨海。
他目眦欲裂地抬头,诡蒸汽更是朝着教父全身侵袭而去:“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跪你!”
不成想,教父面对诡蒸汽毫无阻挡之意,竟是直接凭借燃血火焰硬刚。
诅咒和诅咒互相吞噬的同时,哪怕稍显劣势,教父也一声不吭,一双被火焰包围的瞳孔就这么冰冷的凝视着。
这让塞恩心中不由一颤。
“塞……恩!”
第三次夺命般的低吼声。
教父的力道竟是又重三分。
当血肉大剑将塞恩压得抬不起头来的时候,诡异道具却承受不住教父的力量,发出碎裂的牙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