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欲者,以欲望为核心,以欲望为动力,于末法时代失去善恶道德之后彻底的沉沦,若用佛教的说法,那就是修的‘他化自在’的法门,就是波旬的信徒。即‘欲念替善恶之灾’。”
“而我掌握的自然碎片,便是‘异相之灾’。但异相,和其余灾变又有所不同!”
说着,李愚转身看向腾格里,平静的表情回应着对方的目光:“因为自华夏古老传承开始,异相便分吉凶。凶兆代表国将生变、民不聊生。吉兆代表国运昌盛,有大才而降。”
“你怎知我更进一步时,自然碎片予我的便是凶兆呢?”
“倘若是吉兆,你待如何?”
话音落,双方沉默良久。
宁丰也看得分明。
腾格里……显然是被说动了。
“我承认……我小瞧了你!”腾格里身上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如果你能够以自然碎片见证另外一条路,我自是乐见其成。但你记住,当你驾驭不住而即将失控的时候,我一定会来!”
“好!”李愚重重点了点头:“这算是我们的约定。”
腾格里轻笑了一声,身体如泡沫般开始消失:“最后一句忠告,你体内那翻腾不绝的情天恨海,怕是和自然碎片相排斥。”
李愚却是缓缓摇头,没有多做解释,便目送着腾格里彻底离开。
就在宁丰打算继续观察时,外界的情况开始动荡了起来。
“时间到了吗?”宁丰眉目一沉,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再继续窥探。
禹赐天和欧阳南担心的事情,虽然没有全部展露,却也有了端倪。
“走!”
宁丰身形一转,意识回归。
当视线再度清醒的时候,战局却已经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定睛一看,伊拉已经苦笑着站在一旁,显然是不敌李愚。
周桂秋虽然施展了自己的诡域,但幻术的手段对于同样有着类似效果的李愚来说并不占据优势。
因此,在短时间无法拿下李愚之后,周桂秋便果断的将目光放到了黎愔身上。
原本没什么干劲的黎愔反倒是严阵以待,没了刚才那种悠然自若的态度。
宁丰只略微一想便明白了,黎愔和周桂秋的合作是比较深的,但是周桂秋显然不是一个能够听别人的主。
所以,黎愔借着这次混战的机会,真正要搞定的是周桂秋。
他要比周桂秋强,才能够在希望铁塔的部分压制周家。
既如此……
宁丰深深吸了一口气,撤去了诡迷雾,将目光放在了李愚的身上。
黎愔有自己的理由,周桂秋和伊拉都有自己的原因。
那么李愚硬要斗上一场的原因,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