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芜这话完全是站在他们考虑上说的啊。
是啊,只要他们的孩子会认识你两个字,那就不是文盲了。以后去找伙计也会好找一点。
不说这个账房先生了,但最起码算算学习还是可以的。
“不行,凭什么?”
一个中年的跳了出来:“你们休想拿我媳妇的赔偿金去借你们所谓的学堂!”
“叶芜,你相公杀人我媳妇,五十两太少,给我五百两,否则的话,我一定会去报官!”
“我让你男人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叶芜双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以呀,那你去呀!”
“十分欢迎你去,只是你可要想好了,白大人喊我姐的,确定还要报官吗?”
以前叶芜觉得仗势欺人不好,尤其是占着地方,父母官欺压百姓的他是特别鄙视的。
但现在,她你感觉到十分的爽。
也想到了平平无奇没有用的,得让自己。我现在大大众的目光下。
如果一直躲到暗处的话,不但没有人会鸟你,而且还会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你……你无耻!”
中年男子指着叶芜的手颤抖不已:“难道普天之下就没有王法了吗?”
“有啊,王法多的是,只是你没有而已!”
叶芜十分残忍切断了他的后路。
叶芜说完便不再说话了,而去等着他做决定。
而这决定注定不是他自己做的,而是有一群人给他做的。
人都是自私的,他们现在想到的是他们孩子的前途,而不是死了一个人。
如果死一个人的话能够换来一个村子,孩子们的前途,那么他们是对乐意的。
而叶芜也正是因为想到这点了,所以才会有恃无恐!
“三叔公,你就不说两句话吗?”
男人悲痛不已:“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媳妇就这么死了吗?”
陈大年纠结一会之后才开口劝道:“大苟,我知道你心里悲痛,同样的,你不也解脱了吗?”
中年男子愣一下,随后愤怒大吼:“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可以解脱了,那是我媳妇的呀,是我需要相伴一生的媳妇呀!”
陈大年继续说道:“行了大苟,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早就跟隔壁的翠花对眼的就天天盼着你媳妇死了!”
“那你媳妇洗了,你不是正好如意了吗?”
陈大苟表情心虚了,眼睛里开始飘忽不定了。
“胡……胡说八道什么?”
“我……我……我哪有啊?”
其他人看到他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纷纷唏嘘不已。
“我还以为是有多深情啊,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就是就是,平时看上去这么老实的,没想到在这里玩这么花呀?”
陈大苟看到事情败露了,也不遮掩了,理直气壮的说道。
。“反正我不管她是我拜过堂成过亲的媳妇,她全身上下包括他这个人都是我的!”
“你们要是胆敢拿我一块银子,我跟你们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