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大师道:“为什么?”
俞秀凡道:“就算知晓了内情,也未必对咱们会有很大的帮助,如是咱们不知晓内情,也不过和目前的情况一样罢了。”
金星子、金钓翁两人,四道目光,全都投注在忘情大师脸上,神情间是一片奇异神色。
忘情大师突然一闭双目,道:“如是俞少侠不愿知晓内情,那也用不着留下老衲的性命了,希望你能给老衲一个痛快。”
金星子叹息道:“咱们被骗了这么多年,一直错把冯京当马凉,原来你不是忘情大师。
”
金钓翁道:“咱们早该知道的。那忘情大师乃是出身少林寺的高僧,怎会如此的没有骨气。”
一直在闭目养息的土龙吴刚,此刻却忽然睁开了双目,道:
“俞少侠,不要一剑杀死他,你是君子人物,不愿酷刑迫供,我姓吴的可不管这些,我要一刀一刀的割了他,看他会不会说出实话来。”忘情大师紧闭双目,一语不发。
金钓翁道:“金星道兄,如若他不是忘情,他怎会有这样的武功,又怎能发出闪电一般的飞钹。”
金星子道:“也许忘情大师,早就被他们囚禁了起来,逼他交出了武功和飞钹手法。”
金钓翁道:“这倒可能。”
忘情大师道:“个中玄机变化,岂是你们能测想得出来的?”
俞秀凡突然一送长剑,剑尖刺入了忘情大师的肌肤之中,一缕鲜血,顺长剑滴了下来,道:“论个中有多少变化,但你的性命只有一条。”
忘情大师恩了一声,道:“看来,老衲是非死不可了。”
俞秀凡接道:“你还有话命机会,那就要看你愿不愿活了。”
忘情大师道:“老初如何才能话得下去?”
俞秀凡道:“简单的很,只要你告诉我造化城主是谁,我就可以放了你,而且,让你离开。”
忘情大师道:“这么简单么?”
俞秀凡道:“不错。”
忘情大师道:“说出他的姓名么?”
俞秀凡道:“最好除了他的姓名之外,再说出他的形貌。”
忘情大师沉吟了一阵,道:“你要老衲说实话呢,还是说谎言?”
俞秀凡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忘情大师道:“没有人能知道造化城主是什么样子,也没有人知道造化城主的出身。”
俞秀凡哦了一声,道:“金星子道长,忘情大师说的是真是假?”
金星子道:“就贫道所见而言,那造化城主只是文雅仁慈的长者。”
俞秀凡一皱眉道:“文雅仁慈的长者,有多大年纪了、是不是须发皆白?”
金垦子道:“没有。他须发如漆,着上去只不过五十左右的年纪,但却有一种仁慈长者之风。”
俞秀凡道:“果然是化身万千,叫人难恻高深。”
忘情大师道:“他们见到的,只是造化城主的一面,在下见到的造化城主,有两种形貌。一种是文雅仁慈的长者,一种是威严冷酷的至尊,一举足,一投手,都带着无与伦比力道,使人震服,不敢抗命。”
俞秀凡道:“一个人就算精通易吝之术,也不能把他的神韵和身形完全改变。”
忘情大师道:“一个人自然是不可能,如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呢?”
俞秀凡呆了一呆,道:“这么说来,那造化城主,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了?”
忘情大师道:“这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