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燕儿点点头,道:“我会再认真的去想想。”长长吁一口气,接道:“俞兄,你是否真的要和我一起去见我那义父。”
俞秀凡道:“自然是真的了。”
水燕儿道:“你是否想过,去了之后,如何能再回来?”
俞秀凡道:“这要看你燕姑娘了。”
水燕儿娇躯震动了一下,道:“看我!我……我!”
俞秀凡笑道:“你不是告诉我,你那位义父很仁慈么?”
水燕儿道:“我义父对我们组合中的人,十分仁慈,对敌人是否也十分仁慈,那就不知道了。”
俞秀凡道:“燕姑娘,这么说来,你对你义父并不十分了解了。”
水燕儿道:“我从没有见到义父对付敌人,他要如何对付敌人,我实在无法想像。”
俞秀凡道:“如若一个人天性仁慈,不论对敌人或对自己人,都不会太过分。”
水燕儿道:“一日之前,你问我这件事,我连想也不用想,立刻就可以答应你了。但现在,我已经不大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俞秀凡笑一笑,道:“燕儿,不要为这件事难过,你无法判断义父意愿一事,早已在我的意料之中。”
一声燕儿,只叫得水姑娘娇躯微微颤动一下,缓缓说道:“俞兄,你怎么这样肯定?”
俞秀凡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一直是旁观者。”
水燕儿凄凉一笑,道:“俞兄,我的确乱极了。”缓缓站起身子,接道:“相信我,好好的在舟上休息一天,你必须要保持着最佳的体能。”
俞秀凡道:“燕儿,谢谢你的关心。”
水燕儿突然流下泪来,道:“俞兄,我真不知如何自处?”缓缓把娇躯偎人了俞秀凡的怀中。
俞秀凡轻拂着燕姑娘头上秀发,低声说道:“燕儿,别难过,以你的才慧,你会选出你自己该走的路。”
水燕儿举起衣袖拭去脸上的泪痕,道:“我要走了,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戴好面纱,缓步而去。
俞秀凡关上舱门,盘坐调息。
一日夜在船上过去,俞秀凡和王翔、王尚,碰过了几次面,也见过桃花童子,但一直未见水燕儿。在那青衣女婢的照顾下,俞秀凡生活的很好,但一日夜未见过水燕儿,他有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第二天黄昏时,帆舟进入一座水湾之中,俞秀几快步行出舱门,希望能看到港湾形势。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安徘,船转入水湾之后,太阳刚好下沉。一层迷蒙的白雾,迎面扑来,片刻间,整个水湾,完全为浓雾迷漫。夜色加上浓雾,就算是最好的目力,也无法看到一丈外的景物。
俞秀凡长长吁吐一口气,道:“好大的雾。”
只听一声轻轻的叹息,道:“俞兄,别认为这是偶然发生的事。
事实上这是很精密的算计,每一艘船在进入这个港湾中时,都遇上这样的大雾。”
俞秀凡道:“燕儿,不会一年四季都有这样的大雾吧?”
水燕儿道:“你听到过一句话么——人定可以胜天?”
俞秀凡道:“难道这大雾也是人为的么?”
水燕儿道:“山川水域,聚集成这片多雾的水港,这地方本就多雾,十天中有八天起雾,至于另外的两天,可以用人工补助,这就是每一条船进入这水港后,必遇大雾的原因。”
俞秀凡道:“看来,贵组合,果然是人才济济。”
第十八回地狱之门全人大宴
水燕儿低声说道:“俞兄,船很快就可以靠岸了,你打算怎么办?”
俞秀凡答非所问地道:“燕儿,我如是走了,你一定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是么?”
水燕儿道:“很可能。不过,我不会阻止你离开的。”
俞秀凡道:“唉!燕儿,我答应你去见你的义父,所以,我不离开。不过,我那两个随来仆人,希望他们能够离去,只不知会不会影响到你?”
水燕儿道:“我们的用心,只是对你,其他的人,无关重要。”
俞秀凡道:“好!咱们这就样一言为定,什么时候能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