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吓得面无血色,推开宋令虞,踉跄着退后几步,险些栽倒,才逃掉一劫。
他心有余悸地警告宋令虞,“孤要是真的被你废了,你的妹妹失去了后半生的幸福,她一定会跟你这个哥哥反目。”
“阉割了你,臣的妹妹反而更幸福。”宋令虞收起匕首,提醒太子他的阿凝根本不想跟他行房,成功让太子红了眼。
她再给太子重重一击,“殿下还有脸提臣的妹妹,你刚刚亲臣一个男子,这对妹妹是多大的羞辱和伤害?”
太子面无血色,用力抿了抿薄唇,再次试图解释,嗓音沙哑晦涩,“宋令虞,孤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着你,跟对着阿凝是一样的,会失控,总是情难自禁,想亲近你。”
“刚刚孤吻你,是出于一种本能……”
他迷恋宋令虞,跟迷恋阿凝是一样的。
她们于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断了会死。
宋令虞生在这个时代,不反感男人左拥右抱三妻四妾,不过她不会让自己成为其中一个就是了,淡声转移话题道:“宋令怡要做什么?”
“你都知道些什么?”
太子回到宋令虞身侧,好了伤疤忘了疼,小心翼翼试探着拽住了宋令虞的袖口。
他把他的暗卫这些天探查到的,全都毫不隐瞒地告诉了宋令虞,“宋令怡知道她无法将瑄王引到她的房中,所以她就躺到了你的榻上。”
“只要瑄王进来,哪怕没有碰她,但她脱光了衣服,钱氏会让人通知你父亲,带着宴会上的人赶过来撞见这一幕,瑄王就必须得对她负责了。”
在这个时代,这种事从来都是有理说不清的。
某个书生因为多看了一个女子一眼,就被造谣,被逼的投河自尽了。
不过宋令怡这样做,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自己也会名誉尽毁。
虽然是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用此肮脏的手段了,但一个高门贵女、丞相的嫡女做出这样的事来,也实在是空前绝后了。
当然,瑄王是皇室中人,还已经封了王,手握皇权,他不用那么被动,任人拿捏纳了宋令怡为妾。
但,太子就要瑄王受辱,不得不被逼迫着纳了宋令怡。
宋令虞脸色沉寂,心里想的是太子这是一天比一天能耐了,竟然重新用回了暗卫,还能让其探查到丞相府的秘辛了。
主要也是因为钱氏和宋令怡现在失宠,身边没什么守卫了。
像郑姨娘那边,大奸臣那是连一只公蚊子都不会让飞进去。
“怎么?你是吃醋了,不想让宋令怡玷污了你风光霁月的瑄王殿下?”太子扯了扯宋令虞的袖子,低垂着眼眸,茶里茶气的。
“你要是把宋令怡丢出去,为瑄王破局的话,孤也能理解。”
“毕竟瑄王诛杀宋家满门,那是原文,现在还没有发生,只要今生他没这么做,你就会原谅他……”
宋令虞听得嘴角抽搐,“闭嘴!”
“……好的!”湛·惧内·淮晏立刻紧紧抿住了薄唇,低垂着眼看起来乖的不行,实际上心里“恶毒”。
反正他已经全都安排好了,宋令虞的春日宴别想成功。
瑄王也得被玷污,跟宋令怡锁死在一起。
*
春日宴这边。
贵女们没等到小丞相,但瑄王过来了,一时间也没几个人想着小丞相了,都在或端庄矜持,或大着胆子的靠近瑄王。
满院子的佳人,好像这是瑄王的选妃宴,过来凑热闹的一些世家公子们都被冷落了。
二公主的驸马也过来了,跟国师坐在一处。
他广袖长袍,还拿着一把扇子,风流倜傥的样子,“我们的瑄王殿下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全场魅力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