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翌日,当凌桃醒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的头要爆炸了。
&esp;&esp;她不应该喝酒的……真是的……
&esp;&esp;她抱头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哀鸣时,傅谨言也悠悠醒来。
&esp;&esp;他显然没事,昨天也没醉,看到凌桃不禁失笑,摸摸她的头:「先去洗澡,我帮你准备蜂蜜水。」
&esp;&esp;傅谨言很爱乾净整洁,不过有凌桃也有颇为严重的洁癖。身上传来很重酒味,连她不禁皱了皱鼻子。
&esp;&esp;「好……」凌桃皱着眉地走向浴室。
&esp;&esp;「凌桃。」傅谨言坐在床上,眼神带笑地看着她:「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esp;&esp;「……」她怔一怔,然后脸颊连着颈和耳朵都红得热辣辣的,有点慌乱地大叫:「不、不记得了!」
&esp;&esp;语落,她就一缕烟衝到浴室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esp;&esp;她、她当然记得了!
&esp;&esp;她寧愿自己不记得,她怎么做了这种事!把自己的烦恼都说出来,还对他发了脾气!
&esp;&esp;啊啊啊啊啊!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esp;&esp;外面隐约传来傅谨言的笑声,也对,他这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吧!
&esp;&esp;而且她昨晚……就是……要紧的关头,她睡着了……
&esp;&esp;真是的!
&esp;&esp;当凌桃乾乾净净地回到房间时,傅谨言递给她一杯蜂蜜水。
&esp;&esp;她正在喝着呢,傅谨言缓缓道:「我可以碰你吗?」
&esp;&esp;「咳!」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这、这她要怎样回答?
&esp;&esp;她微微低头,脸上有淡淡的红晕,身上也冒着水气:「……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傅谨言一把抱起她,逐步逐步走到床侧,她被吓了一跳,也没有反抗,乖乖地搂着他的颈。
&esp;&esp;他的身上只有一丁点儿的酒味,应该是昨晚被她蹭上去的。
&esp;&esp;该、该不会,让她去洗澡也是……!
&esp;&esp;凌桃被放在床上,看着傅谨言慢慢靠近,紧张地闭上眼睛。
&esp;&esp;「傻瓜,张口。」他点了点她的眉心。
&esp;&esp;凌桃闻言,微微张开口,下一秒就被某人的舌头入侵了。
&esp;&esp;昨天也是这样,不过因为喝醉了的关係,她有点晕,只是以本能应对。现在是清醒的,她实在是不知所措,脑袋一片空白。
&esp;&esp;身体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口中的空气被略夺,凌桃紧揪着他的衣服。
&esp;&esp;傅谨言熟悉的气息缠绕着她,她忽然就安心起来了。
&esp;&esp;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沐浴露中隐约有着她的味道;偶尔他会逗逗她,这幼稚的一面她也很喜欢。
&esp;&esp;满足感像浪潮般涌了起来,把胸口填得满满的。
&esp;&esp;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时,傅谨言放开了她,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被深邃的眼睛盯着,凌桃有点羞涩地放开手。
&esp;&esp;腰侧的衣服被撩起,两腿被有力的大腿隔开,他再次靠上来,亲吻的力道很重,舌尖扫过唇齿……
&esp;&esp;凌桃晕呼呼的,彻底地缴械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