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乐得悠闲。
转头而去,街面人拥。
好奇的看那些不曾见过,又或许见过而忘记的东西,新奇不已。
不知不觉中转过几个街口,停住。人突的变得稀少。
几只鸟飞下,看看我,接着离开,伴随着蝴蝶。
玩心大起,仗着他教我那些三角猫的功夫腾空追了上去,直在叶间穿寻。
闻着股幽香,梅花。
于是落下,竟到了一家人的院落里。
未站定,我吓得一下跌倒。
一座坟,印记班驳,孤立得有些触目惊心。
来不及多想,我跳起身想逃,身后却传来阵浓郁的梅香味道。
想必是疯了,给那味道勾引着,直步进了门。
无人。无梅。安静非常。
跟着墙走,四壁光滑毫无修饰,有些过分的简洁,名为突兀。
走廊最后一间房虚掩,味自里出。镇定下心神,我上去推了开,有种奇怪的枝桠声响起,惊了那些觅食的鸟。
“请问——”话未完,一个声音打断我,低沉诱惑。
“你找谁?”
愣了下,注目一看,有个身影坐在帐后,蜡烛昏明。
“我是追鸟儿追进来的——”
那人不知为何,猛的一颤,急急撩了帘出来,脚下踉跄着,红衣着身。
借着阳光,我看清他的相貌。
漂亮绝伦。
只是那双眼,无神的,禁锢在某个方向。像是在找寻什么,然不可得。
他一晃,我不自主的伸手去扶,他握了我,站定。手心里冰凉的浸出些汗水,微抖。
“你——叫什么?”他甚至于失礼的反抓住我的肩,很是疼痛,我挣脱。
后退,警惕的看着他。
“你叫什么?”他上前一步,双手在空中抓觅,我突然心生怜悯。
“厉胜男——不过老实说——我并不记得。”
他猛的停了,僵硬着,然后放下。
点头。
“你——扶我过去。”
他说,不容我质疑的口气,像是命令。
我拉了他的手,扶他坐下。
他微笑。明媚耀眼。
突然疑虑,为他添上盏茶,小心的问:“你——认识我么?”
“不认识。”牵着他的手掌了那杯,他淡淡的应。
“那——你叫什么?”
“香无。”
“香无——”我重复着,心里异样伸起。
“先生——是一个人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