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不好看。”莞尔一笑,“其实,谁说谎,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师兄弟之间的事,还要我们记着操心劳力的不成?我可没那工夫了。”
他舒怀的点头,从后圈了我,深一吸气,“是啊,管他呢,我们只要在一起,就够了。”
天色微亮,有鸡打鸣的撩亢声响起。
我侧头看看,他睡得正好。一手放在我腰上,一手拉着我,我动弹不得。轻笑笑,胸口有些闷。
“你还是怕我跑么?我才不跑,现在,我只怕你跑了。”
摸摸他的脸,胡茬扎着我的手,麻痒得紧。
从衣里取出惩我送的匕首,小心的为他修理,他哼了哼,睁眼看我。
“别动,为你修修胡子,免得日后人家说我厉胜男嫁了个野人样的丈夫,坏了名声。”
他一笑,按住我的手,和我一同刮起来。
突的愣了下,他朝我头上看看,“你有白头发了,我给你拔掉。”
“不要拔,这样,才叫白头到老。”
正说着,门大开,一个人闯进来,欺近身侧就是一拳。
拳风停在半空,金世遗一手握了那人,微笑的继续看我:“接着给我刮胡子。”
“混蛋!放开我师娘!”越楼的腕抢在他手中,挣脱不得,涨红了张脸怒喊。
另一拳过来,金世遗足尖一点,推开了他,手指放在唇上:“嘘,安静些。”
越楼自地上趴起,他的耐性我领教过,深受其害。
“你放开我师娘,不然——我与你没完!”
金世遗叹口气,微带嘲弄反身去看他,自上而下自下而上,颇是不屑。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与我没完。”
另一个人走进,身上带着靡丽的香味,撩人睡意。
“越楼,还嫌不够丢人么?”香无冷笑着看我,我一阵难受,“打扰了,不过两位的闲情还真是不小,我们该上路了。否则——”
“否则什么?”金世遗眯了眼看他。
“否则我怕这厉胜男死在半路,脏了我的马。”
三匹马,四个人。
我坐在金世遗前面,有些悠然自得的舒适。
轻轻回眼瞥了下香无,他那黑马弄得我很是难受,跟那主人一个德行。
人不同,连马也不同。
走过一个店铺,丝绸庄,香无停下,不言不语的进去。
老板迎出来,很少见了他这种貌似尊贵的客人,笑脸一张,略微的猥琐。
“您想要什么料子?我们这都是最上等的——”
“给我一匹红,一匹绿。”
“好好好,那做什么——”
“红的做衣,我要。绿的做帽——给那人。”他手指一挥,正好落在金世遗身上。
“这个——”老板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