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的。”
“他说你就信?”
“师父不会骗我。”
叹气,看着他分外认真的眼神。香无——你自己造孽也就罢了,何苦连累这样不通人情的孩子。
“越楼——”我迟疑一下,“如果你师父有一天——要你死,你会怎么样?”
“那我就去死。”他答得毫不犹豫。
咳嗽,我无奈的盯着他。
“不对,你不是为他活的。你要有自己的生活,明白么?”
“不是很明白——但越楼知道,如果师父师娘有任何需要,越楼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推搪。”
“等等等——”我止住他的激动,“你听我说,你师父,不是一个好人,他会害死你的,知道么?”
“师娘!你怎么这么说!师父是你的相公——”
“那是被逼的。”我笑,“你不了解我们的事情,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现在,趁他还没回来,你快点走,有多远走多远,总之不要再回来。”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们!”
“不是你丢下我们,是我一定要丢了你。我和他的恩怨我自己解决,我不想搀合进旁的什么人。”
“师娘,你是不是——生师父的气,才这么说?”
“我没那时间。”
“师父是好人!“他突的站起来。
“你——怎么听不懂呢——叫你走,你就走!”我也来了气,一把石子过去,他跌倒。
“我不走!”他爬起来,对着我叫,“我就不明白了,师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还这么说他!”
“因为——”
“因为她不喜欢你师父。”香无接了我的话,冷冷的出现在身后,手里拿了三只兔子。
我一愣,黑着脸转过来。
“越楼,我去烤东西,你还有一段时间可以考虑怎么逃跑。”他轻飘飘的送来一句,旋而走人,太过潇洒,让人生厌。
“我不走!”越楼对着他的背影大喊一句,他微微侧了身,没有停顿。
回过来,越楼对着我。
“你见过死人,但你有没有见过死后还动的人?”
他一颤,显得恶心的看着我,“当然没有。”
笑笑,我有气无力的道:“可是,我见过,而且就在你这好人师父的船上,一个个的,都是他的杰作。”
越楼迟疑的看着我,火光映着他的脸,显出健康的气色,我有些羡慕的盯着他看。
他低声对我道:“我只知道,师父在你昏迷的几天,焦急得完全像个疯子。“
没顾我的表情,他继续道: “而且师娘,具我所知,师父他,根本没有船。”
没有船?我惊呆。看着他,想说却说不了。
他没怎么留意我,微微一笑,“师娘,师父其实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只是他喜欢在别人身后做些别人看不见的事罢了。”
我点头的当,他走开。
突然开始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香无没有船,那第一次我被掳的漂亮画舫,是谁的?
如果那船不是香无的,那那些奇怪的丫头下人,那些给人折磨得半死不活的人,又是谁做的?
他是懒散的人,没有理由专门偷了艘画舫,还搬来那么些人来吓唬我。